“哈哈哈……”
锻炼过后,我忍不住拿过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汗,靠在绿荫下小憩。
女儿就自己,自顾自地在那秋千上晃呀晃,长发飘飘,乌黑而灵动。
阳光明媚,照在她晶莹剔透的冷白肌肤上,像是抹了一层霜。
女儿打小就粘我,这或许是每一位父亲都值得骄傲,自豪的事。
曾经看别人说,女儿奴,女儿跪的话,还觉得是笑话,可当自己真的有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女孩时,你就知道是什么意味了。
那是一张干净,纯白的纸。
干净到你都不舍得在上面作划一笔,希望她永远天真,可爱下去。
这就是那些富家大院为什么养的女儿这么白纸一张。养的天真无邪一点,浪漫一点,晚熟一点。
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看着她叽叽喳喳,像只没飞出过笼子里的金丝雀,保留着依旧的纯真与美好,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外面的世界儿太坏了,全是勾心斗角,社达盛行,如果不是必要,真没必要到这种人世间走一趟儿。
反正人生就是体验,体验啥不是体验。
好吧,知道思想有点走偏的我,晃了晃头,看着母亲正捧着一篮花生出来晒,我也忙凑上去跟着帮忙。
花生要晒很久,才能蒸干其中的水分,更好吃,保存的更久。
母亲的肉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显现出晶莹的粉色,我搭把手,很快地就帮她铺好。
周末难得休息,可很多时候,女人也是以体力劳动来代替休息,最多,在饭过后的午后小憩了一把,睡个午觉。
看着母亲弯腰把花生拾掇均匀的样子,我瞅了瞅女儿的方向,见她正在翻着我的书,没注意过来,我忙把手探到母亲的屁股后面。
母亲屁股被袭,忙转头看了我一眼,女人瞪着我,示意我别影响她干活。我低头亲了母亲的小嘴一下,红润润的,美滋滋,甜甜的。
母亲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了我作乱的手。
我走到她前面,跟她一起把花生铺匀开,母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在阳光下显得刺眼妖媚,我看着母亲拾掇的纤纤玉手,忍不住抓住了女人的手指。
母亲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妈妈亲我,母亲以你有病吧的眼神看我,似乎眼角有笑意。
我又看了看女儿那的方向,见小女孩仍就在看书,忙拉着母亲的手低头吻了一下。
“妈,快亲我。”
母亲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回过头来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我。
“你咋越熟了,越不害臊……”
这不废话吗,亲自己老婆需要害臊?不仅要亲,还要狠狠亲,光明正大的亲。
母亲手指吧啦一声,朝我勾了勾手指。
“把嘴伸过来。”
我立刻闭上眼睛,将头伸了过去。
“啪”
母亲屈指弹了我一个脑瓜崩,然后又将手里的花生塞进了我的嘴里。
“啊!……唔。”
“还要吗?”母亲眯着眼睛,比了个敲脑袋的手势。
得,……在床上我可以狠狠地制服女人,乃至于征服她。
可床下,女人不配合,……我也拿她没办法。
尚且不能说她是妻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妻子强迫性爱亲吻尚有家暴,强奸这一说,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上大人。
这才是她真正的身份,手底里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