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母亲说着,眼睛里爆发出自信的神采。
“唔,…我发誓,…我发誓肯定尊重你的意见,保留……妈妈你的尊严。”
“不准弄我后面。”
“后面,是哪?……唔!…我说,我说。”
“我不弄妈妈后面。”
“…………”
“还有什么吗?我,我一块儿说了。”
母亲没说话,只是用脚狠狠地踩了我的脸一把,便想收回脚了。
“唉,…别收回啊,我喜欢…,还没舔够。”
“啊!”
母亲气地又狠狠地踢了我几脚。
实在是太香了,美足,青纱,香美人。
美人薄嗔如怒,似生气,又似在挑逗。可那双挣扎抽回的小脚,终归是没有力气。
既为男人的无耻,又感怀于他对自己的青睐与喜爱。
喜恶同因,同一件事,对于喜欢的人而言,纵然是讨厌,里面也掺杂着八分的欣喜与羞涩。
换做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前任老公,也一脚踢了过去。
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长大,喜爱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孩子,他的喜欢终究是比其他人更纯粹了些,也更来的珍贵些。
我亲昵地舔着妈妈殷红可爱的嫩脚趾,察觉到了女人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青涩之后,我不由地得寸进尺,一边摸着妈妈嫩白,紧致的小腿,一边将三个足趾,含进嘴里,细细嗦取,舌头挑弄。
“嗯,……”母亲害羞地用手背遮挡住了脸,脸颊通红,这孩子怎么这样?终究是羞意胜过了怒意。
母亲不忍去看。索性,用枕头遮盖住了脸。
感觉刚刚那番逼迫,长威势的手段,全部打了水漂。
我抓着女人的脚,慢慢地顺着脚背吻了上去,学着亮哥的节操,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多说了吧。
其实我爱舔母亲,母亲也是知道的。
甚至迫不得已,每次都只敢洗的香喷喷的才敢上我的床。
不仅是脚,腿,胸,手,嘴巴,哪个地方的反应大我就舔哪里。如果换作是别的女人,我这样舔,肯定得和亮哥一个下场。
但母亲肯定不会舍得这样伤害我,所以每次舔时大美人,这个富婆,我的回报都是巨大的。
我不仅爱舔女人的逼,没洗澡的我也爱舔。
什么水逼,糖逼,嫩逼,关于我和母亲这么熟了,为什么敢没羞没臊这件事。
母亲都知道我喜欢舔她的脚,她的雪逼,还有什么好掩藏的,无非是羞难耐的一直都是女人自己罢了。
母亲的嫩逼美味异常,她温柔我也舔,她怒了我也舔,端着我也舔,求饶了,我更要舔。
不论怎么样,舔都不会出错的,母亲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因为她是时凤兰,时大美人。
我和亮哥都同样攀高枝,但因为舔的对象不同,注定结果不一样。时大美人,不会放弃每个忠于她的孩子。
所以说,我其实也是有点刚,那点脸皮厚跟主动劲儿,全用在了妈妈身上了。
女人有时面对我的攻势,也拿我没办法,只能一边哄着,一边微笑地想方设法地转移我的注意力。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