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捕捉到了林纾寒的心动现场。
林纾寒嗯了声。
乔老板挨着他坐下,手挽住他胳膊:“难得见你对什么有兴趣,跟我说说?我可是恋爱老手,没有我勾不到的男人~~”
这确实。
林纾寒大概说了下周尧的情况,以及目前他跟周尧的关系。
乔老板懒懒地撑着脑袋听着,听完后点评到:“我估计接下来一周,他应该会比以前更加避着你,一直苟到聚餐结束,然后直接换寝室。”
林纾寒:“我也这么觉得。”
如果猎物想逃跑,就让他先逃一会儿,追逐战也是狩猎的一种乐趣。
乔老板看他也没什么反应,一副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的样子:“那你有什么办法不?你是想追他?”
林纾寒抱着扫帚,低着头:“不追。”
“我要让他自己打消搬寝的念头,主动留在这个寝室里,然后自己洗干净送货到我的床上。”
摘掉眼镜、半扎起头发的林纾寒,优越的五官完整地露了出来
明亮的灯光下,冷白的肤色让他显出有几分病态的脆弱,宛如一颗清晨花蕊上,将落未落的透明露珠
一股莫名的破碎感,同他眼里尖锐的侵略性,形成某种很蛊人的、极具张力的反差,让人觉得很性感。
乔老板眯起眼,欣赏着他的美貌
此刻的林纾寒眼里有一股野性,这让他多了一些鲜活、生动。
乔老板指尖弹着他头上的那个小揪揪玩:“不可能吧?一个那么恐同的人。除非他改变厌同的观念?”
林纾寒:“不需要他改变。”
乔老板笑眯眯地凑近他,想拿脸蹭他:“你有办法?”
林纾寒看了他一眼,单手推开了他的脸。
乔老板又说:“万一对方是个直男呢,万一他不吃你那一套呢?”
林纾寒抿唇片刻
又站起身开始扫地:“不急。”
“他直不直,是深柜还是真的恐同,验验就知道了。”
——
距离班任谈话,已经过去几天了。
这几天周尧都尽量不回寝室,上课的时候也有意捡离林纾寒远的位置,甚至吃饭都错开去食堂的时间。
但很奇怪。
都已经这么尽力避开了……林纾寒却比以往,更加频繁地出现在他周围。
而且,周尧总觉得自己在被人盯着。
但当他抬头想要抓住那一抹视线时,对方又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