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周尧的心跳开始剧烈失控,震得他胸膛发疼
恶心
恶心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周尧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仿佛闻到了多年前那股石楠花的浓烈气味
他整个人像是被恶心到扭曲,原本克制的表情都有一瞬变得狰狞
宛如羊皮下,终于露出獠牙的狼。
林纾寒安静地欣赏着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分明捕捉到,周尧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眼底有一抹周尧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失神
好似终于得到了觊觎了很久的东西,那是一种欲。望获得纾解时,近乎丑陋的满足感
他眼里的欢愉和满足,宛如一朵不该盛开的禁忌之花
因为禁忌,反而格外绚烂
但周尧的表情,却是毫不掩饰的、浓烈的厌恶。
这个人身上呈现出两种极端的矛盾,林纾寒其实可以理解。
但哪怕周尧再厌恶再恶心,也掩饰不了他林纾寒有欲。望
掩饰不了他此刻因林纾寒而满足,因林纾寒而感到欢愉。
周尧额角的青筋都粗暴地鼓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你满意了?”
林纾寒眨眨眼。
他无辜的样子,更加对比出周尧有多失态。
就好像,别人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你突然就像个疯子一样破防了。
周尧心头莫名窝火,剑眉锋利地蹙着,狠狠地、发泄般地用力拉了一下他小腿,咬牙切齿:“说话。”
林纾寒完全像个事外人:“说什么。”
周尧从喉咙里挤出:“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情绪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直觉告诉周尧,林纾寒绝对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样无辜
但此刻他的脑子和思绪都变得混乱,无法深入思考。
林纾寒看了周尧一会儿
突然微微偏了偏头,眼波的流转变得缓慢:“你觉得,我好看吗。”
周尧怔住了,像是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是怎么跳跃的。
喉结却无意识滚动了下。
林纾寒的视线从周尧的眼睛,扫向高挺的鼻梁,又暧昧地滑动到他的嘴唇、喉结……
只是被他这样看着,周尧就觉得自己的皮肤在发烫
每一寸被林纾寒目光抚慰过的地方,都泛着刺痛的灼热
几乎让人有股发麻的颤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