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挑衅。
周尧压抑着风暴般的情绪,舌尖舔着牙槽:“做梦。”
这时,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而此时地上的两人,一个被扑倒躺在地毯上,另一个正半跪着把对方强势地控制在身下。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边。
原本把一个粉饼遗忘在林纾寒这里,出门玩儿前来拿的祝斐,看见这副暧昧到极致的场面,当场怔在原地。
三个人都石化了。
安静,让人窒息的安静
直到周尧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飞快起身,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好一会儿,等到林纾寒都把地上拍照的道具都收拾了,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祝斐才僵硬地走进来。
祝斐眼里是克制不住的刀人情绪:“他是不是在欺负你?”
一副‘你放心我给你把他头都打掉’的口吻。
林纾寒随口说:“不是的,是我在勾。引他。”
总不好让祝斐给周尧扣一顶帽子,所以林纾寒对祝斐承认了他的心思。
当然,林纾寒也可以选择编个理由骗过去,但编假话也挺累的,他懒得。
祝斐:“???你喜欢他?”
他震惊得小鹿眼都瞪大了。
林纾寒:“算是吧。”
祝斐张着嘴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发现林纾寒神情很淡漠,似乎不想跟他多说。
于是祝斐喉结动了动,把话咽下去了。
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林纾寒对周尧有意思,那他肯定不想从寝室搬出去。
想到那张被自己打扫很干净的空床……
祝斐最后不情不愿地说了句:“我会帮你的。”
他要帮林纾寒留在这个寝室。
林纾寒:“???”
——
从那天周尧急匆匆走了后,林纾寒就没在寝室见过周尧了。
也许是被恶心到了,想要彻底远离他
也许是……被引诱到了,潜意识抵挡不住诱惑,所以本能地不想再见到林纾寒。
总之,周尧逃跑了。
是的,逃跑了。
当一个心高气傲,好胜心强,不服输不低头的人,从战场上逃跑……
林纾寒就知道他赢了。
赢得很漂亮。
虽然周尧没再回寝室,但林纾寒还是见到了他
在他打工的极限运动馆里。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周尧在极限运动馆内待了近七个小时。
起初周尧一遍遍地攀岩,像一头丛林中的野豹般,不知疲倦地去超越自己的极限速度。
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慢速有限的刺激,后面又去了赛车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