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直勾勾盯了林纾寒几秒后,别开了脸。
好像有一个很难堪的答案,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并且不想承认,不想说出口。
他这样傲,林纾寒反而兴奋了
骨头越硬,折断的时候声音越清脆悦耳
野性越烈,驯服他后,爽感和成就感越无与伦比。
林纾寒抬手搭上周尧的肩,这个动作让周尧僵了下:“你受不了我的冷漠和回避,为什么?”
“其实你心里已经不讨厌我了,你已经接受我了,你承认吗。”
周尧瞳孔震颤了下,猛地抬眼看向林纾寒
他眼里徒然的厌恶和不服输,透出一股尖锐的侵略性,像是在抗拒着这个结论。
最终周尧高傲地挤出几个字:“我不承认。”
林纾寒看着他这副宁折不弯的姿态,心尖直发痒,痒得难耐
很好
真让人想踩着他的脊柱,看他低下头臣服在腿边,讨好地舔着自己的脚背。
林纾寒的烟瘾了又犯了
他攀着周尧宽厚的肩膀,拇指抵住周尧脖颈上的大动脉,解渴一般蹭了蹭
啊,原来这个人的体温,是这么的灼热滚烫
烫得人心都要化了
看着周尧被蹭得颤栗了下,耳廓几乎是瞬间漫上了绯红,眼里分明不自觉露出一抹失神,却又强硬地表现出抗拒的表情……
林纾寒心情更愉悦了。
林纾寒:“那好吧。既然我让你这么不舒服,那我还是搬走吧,以后除了上课我们都不会再见面。”
周尧猛然一怔
他要的是把林纾寒彻底赶走吗?
想起这段日子,林纾寒对他的排斥,对他的冷淡,对他的视而不见,周尧心头积压的焦躁一瞬间,犹如火山爆发般达到了顶峰。
要是林纾寒就这么轻易地走了,他这段时间持续压抑的心情,那种让他连饭都吃不下的不爽,还有时刻脚着不了地一般的烦躁
这些算什么?
林纾寒只是来给他送一场风暴,摧毁他的某些东西,给他造成难以收拾的混乱,然后就轻飘飘地走了吗?
周尧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能放过他
不管是彼此厌恶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他们就该纠缠在一起,哪怕是下地狱。
起码林纾寒要像他一样混乱,一样被诅咒般得不到安宁
起码要等他赢下一场博弈
这样林纾寒才能离开
这样才公平。
林纾寒并不清楚周尧在想什么
但他透过周尧几经变化的复杂神情,越来越疯狂、甚至兴奋,充满掠夺性的眼神,得出了一个结论:
——周尧被勾起了征服欲。
林纾寒在周尧眼里变成了一座孤山,而在他还没有攀登到顶峰,没有征服这座山之前,周尧不允许这座山从自己面前消失。
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