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个极端厌同的人,是不会想去亲吻男人的。
周尧开始回忆刚才跟林纾寒相处的细节,试图找到一些什么。
他怎么就突然去捏住了林纾寒的嘴唇……
这还是第一次跟林纾寒这样亲密接触。
周尧低头,缓缓抬起那只犯案的手
一股温软又美好得让人愉悦的触感,从指腹螺旋式的蔓延开
好像有蚂蚁在皮下盈动似的,酥麻的痒意一点点流向心口。
好软
人类的唇瓣能那么柔软吗
还是林纾寒搞了什么鬼。
周尧眯起眼,捻了捻指腹
又忽然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糙糙的,有点厚,还发干
手感完全不对。
但下一刻,意识到这只手刚摸过林纾寒的嘴唇,还不到十分钟,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某种香气,和林纾寒的口红
周尧脑子嗡的一声
他宛如烧坏的机器一般,僵硬地把手在衣服袖子上擦了擦
那样用力,仿佛要抹去什么脏东西
一股绯色,却潮水般从他的耳朵开始爆发,一直漫延到脸,最后连脖颈子都红了个透彻。
周尧又开始在操场上不要命的狂奔
这次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以至于散步的同学都纷纷把主道避让出来。
跑了将近有十来分钟,他才逐渐放缓脚步。
头发往后一撩,额头上湿漉漉的,浓黑的横眉上都挂着稀碎的汗珠子。
周尧随意撩起衣服的下摆,擦了把脸,柔韧的劲腰露出来,腹肌整齐,鲨鱼线清晰有力,瞬间又招惹了很多目光。
有人来问他要联系方式,周尧只尽量微笑着摇摇头
他甚至没有余力,去像往常一样,说些冠冕堂皇的礼貌话,维持作为男人的绅士。
心力憔悴
好在思绪和情绪都平稳了下来。
极限运动果然能让人平静。
这时收到了孟桥的消息,说是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
又过十分钟后,三人在食堂会和了。
等买完饭坐下后,周尧才发现孟桥情绪不佳。
他们寝室的老幺此刻两眼通红,下眼睑发肿,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周尧:“怎么了?谁抢了你口粮啊。”
孟桥嘴一瘪,叹气:“我女神今天正式拒绝了我。”
周尧:“……”
早知道不问了。
孟桥看周尧要去摸手机,飞快按住他的手,继续说:“原来她不是在欲擒故纵,她就是要把我放生。”
孟桥又看周尧偏头走神,一把将他的头掰过来:“可恶!女神鱼塘那么大,多我这一条小小鱼能怎么了!我又吃得不多!她就算不回我消息我也爱她!”
周尧站起身:“那个,我去买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