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四处收集周尧的资料,打听周尧的性格,做了满满十张纸的人物分析,终于制定出了这个计划。
即,他在周尧面前,假装成在霸凌林纾寒
然后根据周尧温柔又心软的性格,肯定会忍不住保护林纾寒。
为了不让林纾寒被他欺负,周尧是有可能会退让,把林纾寒留在寝室里的。
他也只能想出这个法子了,幸好有效!
祝斐按捺住激动:“这可是你说的!别过个几天又想把他往我们寝室里塞,那我可不会让他进门,他就等着睡过道吧!”
周尧:“嗯。我说的。你可以走了。你最好走快点,我的拳头有点痒。”
他生平第一次,有想揍人的冲动。
祝斐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等出了寝室后,他就从慢走,逐渐变成了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一样跑开了。
周尧把门关上后,一转身,屋里三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尧:“……怎么了。”
沉默片刻
林纾寒最先开口:“谢谢你。”
赌约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周尧一直有很好的遵守,所以本持着言而有信,林纾寒搬出寝室也是应该的。
但周尧不仅帮他出头,还让他留了下来。
虽然这不在他的计算中,林纾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冲着周尧维护他的心,就说句谢谢吧。
周尧没什么情绪:“换做任何人我都会这样做。”
其实如果是孟桥,或者别的同学遇到这种情况,周尧会在那个人第一次不太友好的发言时,就站出来了
但因为对象是林纾寒,周尧反而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让林纾寒留下来,周尧难以面对自己,理智上拒绝这样做。
不让林纾寒留下来,周尧又无法眼睁睁把他送去那样一个恶劣的寝室,去遭受霸凌。
林纾寒罪不至此。
最后周尧是凭着本心去行动的。
现在林纾寒留下来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
那不如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周尧现在必须得面对一件事
——他该怎么去跟一个引诱自己上床的同性恋相处。
这时,孟桥突然拿了个盆,把自己刚换下来的臭袜子扔里面
然后把盆小心翼翼,又满眼期待地递给周尧。
国庆节前周尧自己发的毒誓,宁愿帮孟桥洗臭袜子,也绝不跟林纾寒一个寝室。
孟桥眼睛都发亮:“太好了!以后我就能出去跟别人说:你说周尧啊,对,就是那个商学院特别有名的大帅比周尧,他给我洗过袜子呢!”
“以后毕业了,大尧继承家业,我还能到处吹吹:你说周尧啊,对!就是那个身价多少亿的**集团的老总周尧!他当年还给我洗过袜子呢!”
周尧眼尾僵硬地抽搐。
陆景森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明天日子不过了吗。
孟桥看周尧没有要接那一盆生化武器的意思,表情逐渐失落,到最后失望:
“你说话不算数啊。”
周尧:“……算。”
孟桥直接把盆塞他手里:“那你好好洗!手洗哦,用洗衣机洗袜子要被挂表白墙骂,你也不想以后同学们提起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