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尧快要平复时,寝室的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
随后听见孟桥热情地招呼:“小林儿回来啦!累了吧,我新买的怪味软糖,给你一个榴莲鼻屎味儿的你吃吃看。”
周尧的神经立即就被拉紧,呼吸停滞
耳朵都下意识竖了起来,本能地去仔细捕捉听床帘外的声音。
林纾寒不知道说了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
被子从周尧头上被拉了下来,他侧着耳朵去听。
孟桥又说:“我的推销宣言是,这个很贵!”
随后就是剥开糖纸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又克制的呕吐声。
孟桥:“!要不……你还是吐了吧。”
林纾寒很坚定:“不,是我品味太低,不能够发现它的美好,起码我品味到了金钱的味道。”
孟桥看他一边恶心得翻白眼,泪花都出来了,一边强行继续咀嚼:“……是吗,你还好吗。”
周尧蹙眉啧了声
什么都吃,迟早把自己吃死
上次都吃进医院了,这个人还没吸取教训。
周尧从被子里钻出来,从床沿上的挂篮里,摸出了两包高级巧克力
然后隔空扔了一包到林纾寒的桌上
又扔了一包给孟桥。
陆景森不爱吃甜食,他不需要。
孟桥:“谢谢大哥打赏!”
周尧:“别吵吵了,我要睡了。”
孟桥:“好嘞大哥!”
周尧余光扫了眼林纾寒,就退回了床帘后。
林纾寒现在穿的男装。
以前林纾寒男装,只会让周尧清晰地认知到他是个男同,从而心里克制不住厌恶、反感。
但现在林纾寒男装,周尧开始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人还是男装好,男装安全。
女装完全就是妖孽。
被这么一打岔,周尧感觉今天是不能静下心了
干脆睡觉。
睡一觉起来,杂念会少很多,脑子就会变得清晰。
寝室不知什么时候熄了灯,屋里一片黑暗。
他们寝除了林纾寒,每个人都装了床帘
床帘一拉,隔绝视线还隔光,人在里面做什么完全不知道。
林纾寒每天又睡得很早,毕竟要早起去食堂打工。
凌晨三点,屋里漆黑,安静
凌晨五点半,屋里响起细微的喘息声,像是难受,又像是欢愉
不知道是从哪个床帘里传出来的。
凌晨六点,哗啦
那个一直发出莫名声响的床位上,床帘被猛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