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温度的眼神,就好像在说——难道你是连听话都做不到的废物?
周尧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沉着脸跟他对峙。
林纾寒又体贴道:“玩不起?那算了,当我没说吧。”
他语气很轻很柔,好像真的是个不愿意为难周尧的大善人。
但周尧的脸更黑了。
很好
周尧脱了外套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扔,皮笑肉不笑:“主人,你还有什么要求?”
这个称呼,让林纾寒平淡的表情有一瞬的崩裂
他眯了眯眼,倾身过去,食指挑起周尧的下巴:
“叫什么?”
周尧表情是笑着的,但眼里全是不服输的戾气,像一头随时会犯上,狠咬主人一口的野狗:
“主人。满意吗?我不就是得伺候你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大爷?”
林纾寒心情不错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不用,我的小狗。”
现在林纾寒才发现,周尧里面,竟然是穿的那天他来攀岩时的那件黑色高领紧身衣。
所有肌肉线条,都被这件贴着肌肤生长的衣服,勾勒得赤。裸,充满肉。欲的淫。荡
那对胸都好像要破开衣服,下一秒如尖儿就会弹出来一样。
一想到这个荡夫为了这次约会,专门打扮成这样的
几乎是瞬间,林纾寒就有了感觉。
林纾寒:“把你的外套给我。”
周尧听话地把外套抓过来,扔给他。
林纾寒就把外套搭在腿上。
这时,周尧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
是周栩
直接就按了挂断。
但很快,微信迎来了信息轰炸。
周栩:那个人是谁?
周栩:他为什么能分清我们俩?
周栩:你带他去哪里了
周栩:把他带回来让我看看
周栩:你不会小气得哥哥看一眼都不让吧哈哈
周栩:而且你刚才那是什么反应,你不会是怕哥哥抢走他,所以赶紧带他跑了吧?还是那么胆小呢~
周尧敲下一个很精髓的字:滚
林纾寒将他们的聊天记录看在眼里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激将法对周尧来说总是很奏效。
因为有人从小就这样激将他。
所以激将能最快挑起周尧的情绪,激起他骨子里的逆反心理。
就像是一个陈年伤疤
哪怕已经结痂了,但只要被人一戳中,你还是会有种幻痛的感觉,立刻本能地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