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筷子指着周尧:“你是不是在霸凌小林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尧的头顶缓缓浮出一个问号:“???”
什么玩意儿?
陆景森淡定吃饭:“那天你把林纾寒堵在教学楼下,还掐着他的脖子,被桥儿的两只眼睛看见了。”
孟桥:“你没看?你也在场好吗!不要装瞎。”
陆景森:“是的,被我们四只眼睛看见了。”
周尧沉默了会儿:“……你们还看见别的了吗?”
孟桥:“我还需要看见啥?你都掐他脖子锁他喉了!难道你还做过更过分的?!”
周尧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是他把林纾寒摁在墙上,然后从后面顶着他*了。
周尧啧了声嘴,单手撑住额头。
孟桥细数他的罪状:“而且最近小林儿脸上经常有伤,嘴角都破皮红肿了,那雪白的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知道你们打很激烈!”
周尧不知想到了什么,下巴微昂着,翘起嘴角,一条腿还吊儿郎当的抖了抖:
“你怎么就确定是我打的,那万一是其他人打的呢?”
陆景森看了周尧一眼,感觉他现在像是一条嘚瑟的狗
狗在某个地方撒了泡尿,有人指责他随地大小尿不道德
他却因为别人都能认出那是他的标记,而沾沾自喜,美滋滋的。
这场审问,还给他审爽了?
这对劲儿吗。
孟桥筷子敲了下碗:“不是你弄的还能有谁?”
又抿唇思索片刻:“难道真的不是你?”
周尧慢悠悠地承认了罪状:“没错,就是我。”
孟桥愤怒:“看嘛我就说是你!你为什么要霸凌小林儿!”
周尧垂目看他,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你怎么就非得说我是在霸凌他?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伤口不是被打出来的?”
孟桥的脑子好像卡壳了一瞬,随后他慢半拍地缓缓睁大眼:“难道……”
周尧:“难道?”
陆景森绅士地用纸巾擦了擦嘴:“难道是被亲出来的。”
孟桥下巴都要掉了:“我靠!老陆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像那么回事儿!”
周尧没说话。
孟桥看周尧的眼神变得惊恐:“大尧你很不对劲儿!”
周尧双手抱臂:“我怎么了。”
孟桥:“如果真是亲的,那你不是要变身男同了?!”
周尧的淡定裂开了一条缝:“不可能。这辈子都变不了,你变我都不会变。”
孟桥:“那你亲他干嘛?”
周尧反问:“你平时犯贱,不也撅起嘴儿要来亲我和老陆吗,甚至你还抱着林纾寒亲过。”
虽然亲的是脸,闹着玩儿的,但也是亲了。
凭什么孟桥亲就没问题,他亲就有问题?
双标狗。
孟桥一言难尽,同时还隐约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兴奋:
“我那是开玩笑啊,而且我也没亲嘴,更没把人嘴皮子都嗦破了啊!”
“小林儿嘴肿成那样,你俩得是多激烈的舌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