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纾寒把自己一双冻得发红,还长着冻疮的手,递到周尧面前:“但是手很冷。”
周尧低头瞥了眼,眸光飞快闪过什么
只有一瞬
周尧掏出几个暖宝宝,塞在林纾寒手上:“自己贴衣兜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纾寒确认了
这个人在躲着他。
周尧低着头疾步匆匆,想要把大脑清空
但林纾寒那双惨兮兮的,招人心疼的手,始终在他眼前晃啊晃。
就这么走出了十米远后
林纾寒突然听见周尧啧了声,随后倒转回来,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掌心哈了口气,又给他来回搓着。
周尧的动作很温柔
但周尧的脸色却很阴沉:“一副手套都不舍得买?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可怎么办。”
林纾寒就那么站在风里,安静地看着他。
这个人可怎么办
被他拿捏得这么死。
林纾寒说:“你真好。”
周尧嘴角下意识往上翘
但很快,他僵硬一瞬,脸色骤变
周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快退后几步。
林纾寒:“怎么了?”
周尧胸膛起伏着,死盯着他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林纾寒挑眉,行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再没说话
林纾寒却能感觉到,周尧看向他的眼神,很幽怨。
他装作没看见。
以前他们亲亲抱抱很正常,哪怕周尧有那么点不舒服,也不会这样很明显的抗拒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林纾寒细细地回忆这两天跟周尧相处的细节
突然,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周尧偷亲他被抓包,那副仿若遭受了打击的神情
还有昨天周尧让寝室每个人轮流亲他的怪异举动。
林纾寒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余光扫了眼周尧。
一个猜想在脑子里浮现出来。
下午林纾寒去上班,祝斐非要跟着一起
林纾寒只能纵容他。
但在走出校门后,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今天周栩没有再刻意模仿周尧,他的穿衣打扮个人风格很明显,能让人一眼将他跟周尧区分开。
周尧的穿着风格比较干净、清爽,周栩就比较花里胡哨,像只随时随地都在开屏的孔雀。
林纾寒当没看见,直接从他身旁经过。
但周栩一把拦住他,摘掉墨镜,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