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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立刻追问：“那为什么之前突然不穿女装了。”

林纾寒：“因为不想穿，所以就不穿了。”

林纾寒的嗓音平和、浅淡，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他这副姿态落在周尧眼里，却显得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漠视一切。

周尧单手掐住他的下巴，声线冰冷：“你在耍我？”

林纾寒顿了下

他好像明白周尧一路上脸色都那么难看的原因了。

林纾寒：“你觉得呢。”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问题抛回去，试探周尧。

周尧咬牙一字一句：“你敢发誓你没有耍我。”

林纾寒跟他对视了近十秒

这个人的直觉一向很强

大概今天看到他再次女装时，周尧被欲望和美色屏蔽住的直觉，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周尧醒悟了

简单来说——周尧突然发觉了一直以来，林纾寒女装或不女装，其实都是在给他做局，设计他。

那么高傲的人，怎么能够接受自己被这样玩弄？

林纾寒仍然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不用发誓，我就是在耍你。”

见他直接就承认了，连一点辩驳，或者想要通过谎言来弥补的行为都没有

周尧怔了下，眼里的愤怒开始变得直白

他不死心地接着问：“你一开始女装，就是为了接近我，对吗？”

林纾寒：“嗯。”

周尧深吸一口气：“这个什么情侣游戏，是不是你故意在算计我，方便你勾。引我，让我对你上瘾？”

林纾寒：“是的。”

周尧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他眼里的戾气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之前你突然不女装了，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难受，让我自己主动贴上来？”

林纾寒：“对的。”

周尧闭了闭眼，像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今天你突然女装，也是精心设计的，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随着林纾寒的又一声是的落下，周尧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有什么破碎了。

到头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出舞台剧

演员有两个，但小丑只有他周尧一个。

周尧眼睛都发红，大力掐住他的下巴

几乎有几分失态的厉声质问：“你到底要怎样！”

林纾寒视线扫过他俊朗的眉眼，扫过他精壮的身。体，挑起眼尾用一种欣赏自己杰作的表情看着他：

“讨厌我吗，那为什么还要频繁地对我犯贱啊宝贝。”

他喜欢周尧为他愤怒，为他产生情绪波动的样子。

林纾寒嘴角勾着两分笑意，蛊惑至极。

在这样愤怒的情况下，在怎么都不应该的情况下

周尧却听见了自己不争气的心跳

仅仅是因为林纾寒一个笑，他的心脏就像个献媚的宠物一样，迫不及待地为林纾寒而雀跃欢腾

周尧忽然意识到，他栽在林纾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