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双白皙带着老茧,但香喷喷的手,一下又一下
周尧看着林纾寒的眼神,慢慢地变了。
林纾寒很不满意他的走神,正要教训一下他
但余光往下一瞥,瞬间就明白这条狗在想什么了。
林纾寒想了想
突然爬上床,对着周尧做出了一个青蛙趴的姿势:
“要是你觉得我羞辱了你,很伤自尊,那我给你个机会羞辱回来,来吧。”
他动了动,调整了下:“需要我抬得更高吗。”
周尧心跳瞬停
回过神后周尧飞快挪开视线,嗓音艰涩:“你起来,我不要这种赔偿。”
林纾寒:“真不要?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再回答我。”
周尧拳头攥得死紧。
周尧现在对林纾寒的情绪很复杂,一边想干死他,让他臣服
而征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掌控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又不得不屈服求。欢,看他堕落
周尧真恨不得这样狠狠教训林纾寒
但另一边又没办法下手。
狠不下心
哪怕是在这样极端的情绪下。
周尧此刻还不懂,这种没有办法狠下心的克制,是因为喜欢导致的心软和怜惜。
林纾寒最后一遍确认般询问他:“真的不要我就起来了。”
周尧什么脾气都给他整没了,对这个人完全没招了
他心烦意乱地把衣服抓起,扔林纾寒身上:“赶紧起来,头发还没干,我给你把头发吹了。”
两人整理了下房间,就离开了酒店。
回学校的路上,谁都不说话,谁也不理谁。
林纾寒好像在走神,甚至没有看周尧一眼
周尧的脸色更臭了。
直到要分开时,林纾寒突然扯住周尧的袖子。
周尧脸色立刻就好看了两分,他挑眉:“嗯?”
林纾寒:“你不会一分开,就去报警抓我,告我强*吧。”
周尧脸上的肌肉都抽了抽,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我他*不会,您安心好了,就这点破事儿,不至于。”
林纾寒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人真好,谢谢。”
滴,好人卡到账。
周尧眼前发黑,脸色也发黑
看起来要气晕过去了
他死盯着林纾寒,把手指骨节掰得咔嚓作响:“没有别的要跟我说?”
林纾寒点头:“没有了。”
周尧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后来的几天
周尧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总是经常望着哪里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