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裤子真的很明显。
林纾寒微微眯眼:“就这?”
察觉到他在看哪里,周尧一瞬间脸爆红,手差点没撑住
但很快,周尧猛地转头看向林纾寒
并且故意回敬地盯着他正叉开的腿
本来想嘲讽下
或者嗤笑一下
起码反将对方一军,找回场子
但周尧的视线,顺着林纾寒阔开的短裤口子进去,一大片惹眼的白皙,让他短暂失了神。
林纾寒察觉了他下流的表情,啧了声,把腿并拢:“流氓。”
随后起身走了。
周尧:“啧。”
他懊恼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过一旁椅子上的毛巾,狠狠搓了把脸。
昨晚和刚才的事,让周尧彻底明白了一个点
——他根本无法抗拒林纾寒。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周尧开始觉得自己过于自大,甚至显得搞笑
拉开距离?
他拉得开吗?
林纾寒只需要对他勾勾手指,他就跟见了肉的狼崽子一样,克制不住地要扑上去。
他对林纾寒已经成瘾
光是闻着林纾寒身上的味儿,他的老二就要不老实了。
操。
周尧把帕子放下,又拎起地上的哑铃,开始新一轮锻炼。
这时孟桥走了过来,看着他跃跃欲试地吐出两个字:“就这?”
咔嚓
本就脆弱的血压直接爆表
周尧感觉血脉觉醒了
他忍这两个字很久了。
周尧直接丢掉哑铃,单手掐住孟桥脖子
周尧:给老子死!
孟桥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你刚才对小林儿不是这样的!”
最后孟桥在周尧的逼迫下,做了半小时的举哑铃锻炼
以证明他也不过‘就这’。
好不容易结束时,林纾寒都已经又出门打工去了。
孟桥双臂都快断了,他幽怨地看着陆景森:“你这该死的馊主意。”
陆景森摊手:“你还觉得他俩的关系需要缓和吗。”
孟桥顿了下,恍然大悟,又杀回去质问周尧:“大尧你为啥要区别对待我跟小林儿!”
周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仰头咕咚咕咚地喝水。
孟桥冷静下来:“不对劲,你俩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