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真香,我再给你打几下,你让我再亲亲?”
等亲完了他就告白,问林纾寒要名分。
实在是欲念堆积太久,他忍得快要爆炸了。
林纾寒只是看着他,眸光淡得像月光下的雪,冰冷,空洞。
林纾寒怎么也没想到,他少有的剖白真心的时刻,对方却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周尧对他有多少真心?
靠色。诱钓来的又能有什么真心?
林纾寒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他早该想到的。
空气都变得安静
周尧感觉,林纾寒的神情像是在生气
也是,他不该在表白前就动手动脚的
周尧笑了起来,正要去拿外套,摸衣兜里他表白要用的礼物,就听见林纾寒开口了。
林纾寒:“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又算什么东西?”
林纾寒语气平淡,杀伤力却很强:“一条狗而已。”
周尧的笑意僵在脸上,他紧盯着林纾寒,一字一句压迫感极强:“你再说一遍。”
林纾寒却紧闭着嘴,看也不看他一眼。
周尧气得一只手掐住他下巴:“你呢,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老子跑这么远,还巴巴地给你修房子当苦力,没功劳也有个苦劳吧,你连个笑脸都不给?”
周尧越想越气:“操!对老子笑一下会死啊。我真想干死你,干到你上下两张嘴都都说不出话。”
听着他这些污言秽语,林纾寒耳朵都红透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抬头同周尧对视:
“你敢碰我试试。”
周尧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唇
*的,来都来了
收点利息。
林纾寒还没来得及挣扎,这个吻就结束了
周尧脸色阴沉得很
他以为这个人是要走了
结果周尧只是气冲冲的上了房顶,继续冷脸给他修屋顶
饭都没吃。
林纾寒后知后觉地脸颊发烫,嘴角翘起一个很微小的弧度。
下午,一直到修完屋顶,周尧都没再跟林纾寒说一句话。
他从房顶上下来后,又进厨房看了一圈,发现水缸里是空的
然后拿了两个桶,去院坝外面的一口井面前打水
直到把缸里装满。
周尧走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给林纾寒
哪怕林纾寒叫住他,让他喝杯水再走,他也头都没回。
林纾寒却觉得很可爱:“幼稚。”
他想着,周尧第一次来这里,万一在村子里迷路了怎么办
好歹人也是为了他而来的,就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