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能轻描淡写就在学校里出柜,是因为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但父母不一样,对最亲的人,林纾寒害怕会伤害到他们。
周尧:“我去跟阿姨说吧,我帮你担着。”
林纾寒抬头看他
看了会儿突然笑了:“我用得着你给我担?”
周尧看他的笑不似伪装或强撑,才松了口气:“我想给你担。”
林纾寒撇开他:“不用,我自己的事儿自己担。”
林纾寒进了屋,发现林父已经起床了,林母正在伺候瘫痪的林父吃饭
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虽然声音很小,但面部表情很激动。
听见林纾寒进来,又立刻噤声了。
林父勉强扯出一个笑:“寒寒啊,你同学有没有爱吃的,中午让你妈妈做,杀只鸡怎么样?”
林纾寒:“好。那我等会儿去烧水。”
林父:“要不再去村口李老头儿那里买点凉菜回来?”
林纾寒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情:“不用,他什么好的没吃过,正宗的土味他可能会更喜欢。”
林母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诶诶,行,那妈妈去准备。”
林纾寒拉住她:“妈妈爸爸,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林母跟林父对视一眼
随后林母推开他:“唉我去地里摘点新鲜的蔬菜,中午炒点来吃。”
林母走了。
林纾寒看着林父:“爸爸。”
林父拿起桌上的一本佛经,装听不见:“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林纾寒:“。”
好吧。
林纾寒要转身出去,结果林父又叫住他。
林纾寒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林父:“去村口买点酒回来。”
林纾寒:“……好的爸爸。”
出了卧室,看见周尧在打扫院子
林纾寒原本想叫上他跟自己一起,但周尧拒绝了。
周尧的说辞是,如果这时他跑了,或者时时刻刻都跟林纾寒黏在一起,倒显得他心虚
显得他不担事儿。
林纾寒勾着他的手指:“那你不怕他们趁着我不在,刁难你?”
周尧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那也是我的该担的事儿。”
“怎么,心疼我?”
林纾寒看了他一眼,抽回手转身就出了院门。
一路上,林纾寒几乎是用小跑的。
从家里跑到村口,上千米的距离。
大冬天的哈口气都飘白烟,他硬是跑得满头冒细汗。
买完酒半分也不敢耽搁,又往家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