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却不走,而是搬了根板凳跟他坐在一起:“小周啊,今天真是谢谢你。”
周尧:“小事儿。”
林母静默几秒:“我家寒寒看起来平时很闷的一个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自尊心很强。”
“尤其是在他在意的人面前。”
“今天你第一次来,就让你碰上这种事儿……他可能就是,脸皮薄,觉得难堪。”
周尧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下:“我知道。”
林母小心翼翼的:“你……没生气吧?”
周尧大大方方的:“怎么会?他刚才那是跟我撒娇呢。我疼他都来不及。”
他笑起来的样子爽朗明媚,很有亲和力。
林母也不自觉跟着笑,心情放松不少。
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低头偷偷抹眼泪:“你能这么懂他,那我就放心了。”
“他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了,你多担待,好好跟他摊开来说,不要让他一个人……”
“如果有天你不喜欢他了,也别欺负他,好聚好散,要是是他哪里对不住你,你有气冲我们老两口撒,不要为难他。”
周尧立刻放下手里的柴火,单膝半跪,很认真地看着林母:
“我发誓我会好好对待他,您安心。”
林纾寒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林母在抹泪,而周尧在表忠心。
一时间他半只迈进厨房的脚,也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还是林母发现了他,赶忙叫他:“寒寒你来,你们俩聊,我去看看你爸爸。”
林母走了
林纾寒坐在原本林母坐的位置上。
他看着火灶里的火,沉默地往里添柴。
周尧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搂在怀里。
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林纾寒睫毛微颤,缓慢地,一点点地把头埋进周尧的颈窝
然后双手搂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
越搂越紧。
林纾寒也不清楚,这段以情、色开始的感情,为什么能给他这么大的安全感
每次靠在这个人怀里,心里都无比的踏实
好像被温泉水洗涤着身心,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周尧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累了?”
林纾寒摇摇头:“刚才——”
“刚才你凶我的样子好性感,再凶一次。”周尧逗弄他。
林纾寒猛地抬头:“你有病吧。”
每次他好不容易煽情,这个人就总能扯到黄色上去。
周尧安抚地摸着他的软发:“我说真的。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而且……别道歉。我不喜欢你道歉。”
林纾寒的眉眼又柔和下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嘴唇蠕动几下,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