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森:。
周尧:难道我连备胎都不是?!他纯粹是玩儿我?
备胎也好歹会给点甜头钓着
陆景森:。
周尧:。
陆景森:。
周尧:我看见你这破句号就烦,说话
陆景森:我看见你这不开窍的样子也烦
陆景森: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是在玩儿你,他是在让你自己要名分?
周尧:!!!
周尧:……
陆景森:我看见你这破句号就烦,说话
周尧原本阴沉的脸色,一下就转晴了
他盯着屏幕的双眼都发亮:真的是想让我开口要名分?真的真的真的吗?你说真的?
陆景森:真的真的真真的,我说真的
周尧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往床上一倒,然后开始鲤鱼打滚
不是
周尧:那他也太可爱了吧!
做了这么多,暗戳戳使了这么多小心思,就是为了让他主动开口要个名分?
他是天使吗!
周尧:老陆你说他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陆景森:……我也要觉得可爱吗
周尧少女心爆发了一会儿,很快又平复下来
周尧:万一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在耍我呢?
周尧:那我再贴上去,不是自取其辱?
陆景森:你都被他玩弄了这么久了,还差这一会儿?
周尧:……
有道理!
周尧从床上弹起来,把书包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归位,又下楼去前台续了几天的房。
—
今天打工的店里老板有事,闭店一天,林纾寒休假在家
正好家里的屋顶有些漏水,他打算上房用瓦片修一修漏洞。
家里父亲是个瘫子,母亲又体弱,只有他这么一个壮年劳力,能干这种脏活累活。
在此之前,得先去村口一户人家借把梯子。
林纾寒一路走,一路有村里的长辈跟他打招呼闲聊,他都依依回应。
到了村口时,林纾寒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但他不确定
毕竟村子很偏僻,距离镇上算是比较远了,走路走得快都要半个多小时。
直到林纾寒借了楼梯后,扛着准备往回走时,不远处那个人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他,飞快地朝他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