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斜斜穿过密密的竹叶,洒在白玉亭中。
阿任离去后,竹林里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只有夜风刮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白鹤年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苏瑾站在凉亭边缘,借着穹顶夜明珠微弱的白光,默默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白鹤年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副“剑修天才”清冷高洁的模样。他的外袍大敞着,在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了那精致却略显苍白的锁骨。他长发披散,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乱的破碎感。
几个喝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地躺在亭中的白玉桌上,倾斜的壶口处残余的些许烈酒顺着桌沿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苏瑾看着白鹤年这副颓败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白师兄,深夜饮酒,最是伤身。你若身上有什么不痛快,便随我去医馆拿几贴药。这冷酒可治不了病,也治不了心魔。”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进了凉亭之中。
就在苏瑾走到距离白鹤年三步左右的位置时,白鹤年犹如惊弓之鸟般蓦然抬眼。他双眼猩红地直勾勾的看着苏瑾,身形却晃晃悠悠的踉跄着向后退去。
“别。。。别过来!”白鹤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与挣扎,“我这幅样子。。。很好笑吧。。。你应该也是。。。来笑话我的吧?。。。”
说完,白鹤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苦笑,眼中满是凄凉与自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迈着踉跄地步子朝着苏瑾走来。
苏瑾见他身形不稳,出于本能地快步上前,扶住了险些摔倒的白鹤年。
原本差点栽倒在地的白鹤年被苏瑾稳稳接住,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意外的神色。随后只见他突然抬手,竟顺势揽上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
苏瑾只觉得一股浓郁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白鹤年便顺势将她死死抱进了怀里。那双曾经只会执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锢在她的腰间,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白鹤年?!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推搡着白鹤年,试图将他推开。
面对苏瑾的抵抗,白鹤年非但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苏瑾的脖颈之间,双臂发力,将苏瑾抱得更紧了。
一阵阵带着浓郁酒香的气息扑撒在苏瑾白皙的脖颈上,她只觉得阵阵发痒,脸上的温度也不由自主地升了上来。
“苏瑾。。。别走。。。我病了。。。我真的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鹤年此时早已被酒意与心魔蒙蔽,他轻轻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苏瑾的脖颈间蹭来蹭去。
这些时日以来,苏瑾本就因为医馆的忙碌,一直苦苦压制着自己这炉鼎之身的异常躁动。而此刻白鹤年的这番举动,瞬间便勾起了她这几日压抑的欲望。
苏瑾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火苗此刻已经被彻底点燃。
苏瑾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维持着最后那一丝清明的神志。
“白鹤年。。。别在这个时候发疯。。。有病就去医馆!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喝闷酒、发疯,可治不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