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是一个口味比较清淡的人,过了许久依旧无法除去口腔里那甜腻的感觉。
他跟善逸说了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喝的东西。”
“好。”
善逸一个人留在原地,他专心享受着免费又好吃的点心,周围的景色优美,或许说不愧是大户人家,园子里的每一处都无比精致。
“你就是我妻君吧?”
善逸抬起头,发现面前迎来几位同样穿着咒术高专校服的年轻人,他没有见过他们,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就是京都校的。
“你们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善逸礼貌中又带有一丝疏远,询问面前的几位校友。
其中一人说:“不,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听说东京校那边出现了一个百年难于的奇才,刚刚接触咒力一个月就成为了特级咒术师,老师们可是时常提起你呢。”
站在他旁边的人也跟着说:“特级咒术师真是厉害啊,我妻君之后要出不少任务吧?不过也是,毕竟是现在唯一一个可以接任务的特级,那么真的就拜托我妻君快快祓除一些特级的咒灵吧,许久没有特级咒灵被祓除,总感觉很不安呢。”
跟他们一伙儿的另一个人接着说道:“拜我妻君所赐,我们的训练量可是被足足提升了好几倍,老师天天说着不能被东京校给比下去,真的是累死人,所以说天才君什么的。。。。。太碍眼了啊。”
善逸已经察觉到这些人来者不善,他从这些人的内心深处听见了满满的不甘心于妒忌,果然,无论是什么世界,都会有跟他那个畜生师兄一样人,品尝到美味点心的好心情全部被破坏。
善逸冷冷地望着他们,面无表情:“所以,你们想要说什么?自己太弱还要怪别人太强吗?”
坐上树干上观察他们已久的五条悟浅浅吹了个口哨。
——很敢说嘛,金色蒲公英。
善逸的态度无疑是激怒了众人。
“哈啊?!可恶!你在说什么呢矮子!别人奉承你两句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不成!”
这句话成功踩中了善逸的另一个雷点,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人都很高啊!夜蛾老师是个成年人先不说,夏油杰跟自己年纪一样,但是比他高了那么多啊!善逸每每想起就觉得郁闷。
“我,还在生长期,生长期你懂吗!”善逸摸了把挂刀的位置,想起来他今天并没有带刀出门,双手松开又握紧,“可惜今天我没有带刀出来,那样我把你们打哭应该就没有理由说我欺负你们了吧——”
见善逸似乎要动手,东京校的几人立马怂了。
“哼!你就继续得意去吧,前几个成为特级咒术师的没一个有好下场,总有一天要死在咒灵手上,到时候看你还神气什么!”
善逸正要反击,一道浅浅的蓝色光芒从他的正上方飞来,不偏不倚正中京东校的那几个人身上,刹那间他们就好像被一团未知的能量在半空中吸程一个球,当光芒散去,全部重重摔落在地。
善逸被吓得表情差点没绷住。
那、那是魔法吗?!
“越是弱的人声音就越大,为了不把你们弄残废你知道老子收敛了多少力度吗?”五条悟懒洋洋地撑起半个身子,打了个浅浅的哈欠,“吵死了,老子一大早就被人拉起来准备这个、那个的,觉都睡不够——”
“你、你是——”
京都校的人认出了树上的人,那白色头发,还有一身印有五条家家纹的纹付羽织袴,不会错的。。。。。。。
五条悟轻轻一个跳跃从树上下来,为了之后的元服礼他没有带平日里带着的墨镜,那双苍蓝之瞳展露在外,仿佛是神的造物,美丽又神圣,被其注视之人似乎会下意识失去反抗的能力。
“——能不能请你们安静地滚出去呢。”
京都校的被吓破了胆,慌慌张张地逃走,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面前的人转过身来,善逸与之四目相对,仅用一瞬就被那双无与伦比的美丽双瞳吸引,如果说炭治郎师兄水柱的双眼是沉静的深海,那眼前的人就是被揉碎的天空,善逸绞尽脑汁用尽毕生所学都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它的美丽。
所以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