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不过他还是很快坐在了许言礼的身边,问道:“作业都有什么?”
“这里有两套高数卷子。”许言礼将卷子递了过去。
他们班学习的是a-level课程,作为邢澈的跟班,他们两个人选修的课程完全一致。
之后就连留学,许言礼也会全程陪同。
邢澈拿来卷子看了看,速度不算快地书写着。
邢澈一直有许言礼辅导,还全程有私人教师,自身也没有什么智商缺陷,自然不会成绩很差。
不过也不算特别好,只能算中上等。
最好的一次,邢澈排在了国际班43名的位置。
不过平时只会排在60-100名之间。
许言礼一直以来都是第1名,稳定到体育不及格,第2名都没能撼动他的位置。
这也是邢家特别满意许言礼这个跟班的原因所在。
邢澈刚刚停笔不到2分钟,许言礼也跟着停了下来,看向他,问道:“需要我帮你看看题目吗?”
邢澈今天不知又怎么了,竟然干脆地拒绝了:“用不着。”
许言礼也没有坚持,继续书写自己的。
邢澈瞪着卷子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
高数题就是如此,不会就是真的不会,瞪它也没用。
许言礼做完题,又在邢澈身边静坐了一会儿。
见邢澈略过了那道题,继续书写着,他也就没再打扰,起身轻声说道:“我去洗澡了。”
“嗯。”
等许言礼走了,邢澈立即去拿许言礼的卷子。
看着许言礼的答案,他都没分析出来许言礼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
等许言礼洗完澡下楼,看到邢澈正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不爽地转笔。
许言礼坐在了邢澈身边,说道:“邢澈,我突然特别想讲题,来巩固一下知识点,你能满足我吗?”
邢澈很吃这一套,勉为其难地回答:“行吧。”
许言礼拿来本子,讲题的同时,在本子上写着步骤。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总是温声细语的,像是在哄孩子一般,柔柔地钻进邢澈的耳廓里,十分悦耳。
许言礼刚刚洗完澡,身上的香味和邢澈相同。
可偏偏邢澈就是觉得,许言礼身上的味道要更为清新淡雅。
邢澈跟着拿起笔,在许言礼的步骤之间,书写了一些自己的思路。
许言礼看了之后表示肯定:“嗯,你的思路是对的……”
许言礼讲题格外耐心细致,每一处步骤都拆解清楚,不急不躁。
素白的稿纸上错落叠着两道字迹,一清秀利落,一张扬遒劲,笔墨交错缠绕,错落排布的模样宛若没有规律跃动的音符,两个人在共同谱曲。
肩头不知不觉紧紧相贴,肌肤隔着薄薄衣料,时而相触,温热的气息无声无息地交融在方寸之间。
许言礼身形清瘦单薄,自带几分斯文文弱,脊背却始终倔强地绷得笔直,有着专属于他的清冷气质。
辅导完毕,邢澈又开始抽风,非要去整理两个人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