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礼还不忘提醒:“你的平衡车。”
“让管家去找。”
许言礼被邢澈带回了邢家,两个人的姿态,让家里的管家和保姆都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避开。
许言礼被邢澈提着时,还有心情告诉管家:“在12栋的位置,邢澈的平衡车在那里。”
“好,我会去取。”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还顺便清了场。
“邢澈,你先放我下来,我去找碘伏。”许言礼开始试图挣脱。
“我带你去。”邢澈怕他一松手,许言礼又跟泥鳅一样地跑了。
他至今心有余悸。
最终两人一起进了二楼的房间里,找到了碘伏,许言礼开始用棉签给邢澈的手臂涂药。
邢澈则是一直盯着许言礼看,接着很是幽怨地问了一句:“在白晚身边舒服吗?”
“我和他……也只接触了几天,大多是在集训。”
“他比我对你好?”
“我和他可以正常相处。”
“和我不能?”
“不能。”
“为什么不能?就因为我看到了那个?”邢澈急切地追问。
“因为我是gay。”
“……”回答太直白了,邢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因为我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是我思想有问题。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也不能再厚着脸皮留在你身边,这样之后相处也会尴尬……”
“有心思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邢澈万分不解地打断了许言礼的长篇大论。
“会有芥蒂的啊……会让你觉得恶心。”
“我什么时候说恶心了?这些都是你单方面想的,我从来没有说过。”
许言礼诧异地看向邢澈。
邢澈拽着他的转椅,让他更靠近自己。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邢澈高大的身体,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人完全笼罩。
邢澈低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我意识到你的心思了,还这么找你,就意味着……”
“不可以。”
听到许言礼斩钉截铁地拒绝,邢澈一瞬间愣住。
许言礼却板着脸认真地说道:“首先,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你的家里也不会接受你和一个男性产生不清不白的关系。其次,邢家的确对我们许家有恩……”
邢澈盯着许言礼的小嘴一张一合,没完没了地说着。
总而言之,他想试图推进关系的时候,许言礼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他的心口一阵揪着般的疼……
他才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伸手托起许言礼的下巴,迫使许言礼仰起脸来,直接吻了过去。
笨拙的,只知道乱啃,以此发泄这些天里所有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