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鹿鹿怎么会觉得就没阮歆的可能了。”
林鹿恍然。
还是没可能啊。
“不会的,可能是鬼来了。”
阮歆忍笑:“可能。”
可就是她做的。
她没忍住,牵了她的手。
林鹿捏捏娃娃萌萌的脑袋:“我都不怎么想这个了,在想别的,好在意,你都不知道,我一天到晚,脑袋里都在想关于歆歆事。”
阮歆心化了:“能说给姐姐听吗?”
林鹿:“只说给姐姐听。”
阮歆:“好。”
林鹿忸怩不自在:“姐姐,歆歆只是和玉文姐洗碗而已,我就想好多,怕她和别人关系比我好。”
“可能会。”
林鹿:“??”
姐姐不会这么说的。
“会吗?”她问。
“会的。”
林鹿急了:“怎么办好。”
阮歆垂眸,盯着鞋尖,冷清的脸上浮现了薄粉,她轻声说:“住在一起,就主动一些。”
林鹿抱腿:“我努力。”
阮歆:“嗯。”
林鹿气鼓鼓:“我真的要努力了,就我一个人还在喊她阮老师。”
阮歆:“一个称呼就满足了吗?”
林鹿怔住。
当然是不满足。
她脸埋膝窝里,红透了:“想要更多,她好软好香,我想一直抱着她。”
阮歆心痒难耐。
林鹿脸红得滴血:“想亲真正的她。”
阮歆:“还有呢?”
林鹿冒烟了:“我不好意思说,又不是说了就会实现。”
之前和软软是打字,现在打电话,一点不一样,说不出口。
“你不想实现吗?”
“想的,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