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乱了。
等于她昨晚没哄软软,还给阮歆发了奇奇怪怪的消息。
林鹿自闭中。
目前最紧急的是怎么和歆歆说。
林鹿头脑风暴。
阮歆睁开了眼,她翻了个身,撩了下微乱的黑发,冷眸瞥了林鹿一眼。
她又是捏娃娃脸,又是在床上滚来滚去,又是抱着腿埋脸自闭,然后又摸了摸娃娃的头。
几秒钟八个动作。
阮歆:“林鹿。”
林鹿打了个激灵。
阮歆:“你是柏拉图吗?”
林鹿不明所以,下意识说:“不是。”
阮歆:“想打我那里?”
林鹿羞愧:“没…没有。”
阮歆:“嗯。”
“那是和我的姐姐,也就是我的青梅发的,发错了。”林鹿羞赧地说。
阮歆冷淡:“也就是说你和你的青梅除了亲亲和做,其他什么都做。”
林鹿:“嗯。”
下一秒,她又使劲摇头。
阮歆:“没边界感。”
林鹿脸都白了。
阮歆去洗漱了。
林鹿心凉透了,被误会死了,发给软软那些消息也是事实。
她洗不白。
有种两边都搞砸的感觉。
要是继续哄软软,在明知软软的心意的前提下,这样就坐实了没边界感。
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阮歆在刷牙。
她忍不住想笑,阴霾一扫而空。
—
连着几天,都没和软软联系。
心情不太好,每天又很忙,又被阮歆误解她没边界感,以至于一直都没进展。
录节目也有十天了。
再有二十天,就结束了。
林鹿都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