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可近乎强势地按住星盗首领朝他伸过来的爪子,微微不赞同道:“不要乱动,伤口又要撕裂了。”
星盗首领顿时老实了,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哪怕带着面罩,也如有实质落在酷可身上。
不去管头顶如刺的打量,酷可也压根没想到这只残忍的星盗内心戏如何丰富,动作熟练的拿起棉球处理血液,然后用药剂消炎,用纱布包扎好,动作干练,显然常做这种事情。
首领将手枪缓缓放置在桌面上,黑色面具下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只雄虫,能分辨药剂,还能包扎。。。。。。”
“说吧,你到底是谁?”
从这一句话开始,酷可知道,对方才是真正动了杀心。
“我叫酷可。”
语气微顿,酷可似乎想到了那枚落在星盗手里的玉佩,解释道:“我老爹。。。。。。就是我的雄父也会叫我温玉剑,就是玉佩上铭刻的字。”
首领摇了摇头,随意落在膝盖上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覆盖在雄虫脆弱柔软的脖子上,骨节弯曲。
这才是雌虫真正的武器。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答案。”星盗首领缓缓威胁道,谁在乎什么大名、小名的,他觉得这只自称酷可的雄虫在给他装糊涂。
酷可垂眸片刻,不假思索道:
“关于我的故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我从小和老爹。。。。。。就是我的雄父,还有克莱恩爷爷生活在失落荒星的不知名山谷里。”
似乎想起了以前的记忆,酷可冷静如冰的黑眸隐隐有暖流融化,
“我从小就常在山谷里摸爬打滚,克莱恩爷爷会教我辨认野外的动植物,也教会我受伤了如何给自己处理伤口,这些我自小就会。”
星盗首领想反驳什么。
他该说不会有雄虫独自生活在山谷里,帝国不会允许,可是那双坦荡清澈的黑眸,叫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那这块玉呢?”
星盗首领突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枚玉佩,在指尖翻转,快成残影,看起来喜怒无常,肆意妄为的虫,逻辑异常严谨:
“这种玉可是只有从地心几十公里深处高温融化的岩浆冷却而成,造价不菲,脆弱美丽,只有贵族雄虫才喜欢,也只有贵族雄虫才能买得起。”
面具下仿佛射出一道犀利的目光,只要有一瞬确认酷可在说谎,星盗首领估计会毫不犹豫掐断雄虫的脖子。
可惜,星盗首领又失望了。
酷可目光毫不动摇,说道:“这是我雌父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也是我找寻他的唯一信物。”
原本还百无聊赖翻转玉佩的指尖,忽然一顿,瞬间将玉佩捏在掌心。
“你在和我讲笑话?”
星盗首领总觉得酷可在编只有三岁小虫才信的故事,他骨节用力,微微捏紧雄虫的脖子,却控制着力道,能感受到薄薄皮肤下流淌的血液,语气渐冷道:
“找你雌父,需要你一只雄虫跨越虫洞,冒着生命危险找寻?你所谓的雄父还有你爷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