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可要杀自己!?
昨天在水牢里面,这只雄虫不是还说要救自己吗?
这么快就变心了,恨不得杀了自己?
看来自己真的伤到雄虫了!
思绪一团乱麻,菲尼克斯甚至开始反思起来了。
酷可心底古怪,为什么这只虫使大人的语调还微微委屈上了?
搞不懂,先杀了再说吧!
老爹说过了,对待敌人绝不能手软,尤其是动了杀机,自己的剑不快,就是对方更先斩下自己的头颅。
剑势越来越凌厉,直到胳膊上传来刺痛,温热的鲜血染红一抹剑锋,菲尼克斯的大脑总算清醒过来了。
他和酷可冰冷锐利的黑眸对视上,立刻撕下脸上的假皮,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孔,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心脏都在扑通扑通地跳。
“是,是我。”他声音沙哑。
‘嗡’的一声,剑刃稳稳停留在咽喉的毫米处,酷可指尖泛白,眉头渐渐蹙起来,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原本以为要自己救的虫是怎么从安防牢固的水牢里面脱身的?
直到脖子上的冷意离开,菲尼克斯才松了一口气,察觉到不知何时后背的冷汗浸湿衣料。
不,不愧是自己看上的雄主。
冷静下来后,两只虫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空气诡异的沉默一瞬。
“咯咯。。。。。。”
直到一声虚弱又沙哑的笑声传来。
艾伦·海伦姆被断了心脉,自是必死无疑,可雌虫的身体强悍,给了他说遗言的时间,血沫子从口角溢出,他嗓音沙哑又古怪,暗淡的眸子在酷可和菲尼克斯身上来回转动,闪烁着幽暗诡异的光泽。
菲尼克斯额角狂跳,心底渐渐不安起来,可本能让他询问:“你想说什么?”
总觉得,这只虫会说出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
“恭喜啊。。。。。。”
恭喜?
微弱的嗓音如同断了气的风箱,艾伦·海伦姆嘴角裂开笑容:“菲尼克斯,你终将品尝我尝过的滋味。。。。。。咯咯咯咯。”
“什么意思?”菲尼克斯的心脏悬挂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能冷静地忍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说完这句话后,艾伦·海伦姆吐出一口鲜血,不顾心脉的撕裂,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很怪诞,那幽暗的蓝眸充满着恶意,最后落在酷可的脸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
菲尼克斯总觉得有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心底弥漫一股怒火,要不是看这只虫要死了,他能锤烂他的脑袋,拔出对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