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虫神审判。。。。。。”
“你居然为了这只亚雌甘愿做到这个地步。。。。。。”
“那我呢,我算什么?”
炎奥·多罗罗来时有多喜悦,离开之际就有多麻木,那是一种哀痛到极致的麻木。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游走着,他出了庄园,一路跌跌撞撞几乎靠着脚下的本能回到了自己家族的庄园。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麻木的神情微动,眼底像有火星闪烁,突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像疯了一样掀翻房间的桌子,撕碎墙壁上的墙纸,打碎一切易碎的装饰品、花瓶、书架上的星体模型、水晶球。。。。。。
然后躺在一堆废墟里面,随后拿起酒瓶,往嘴里灌着以往很少碰的度数极高的酒,刺痛的酒液模糊了眼睛,顺着猩红的眼角滑落,一时分不清里面是否掺着泪水。
门口响起沉重的敲门声:
“炎奥!你在里面发什么疯,明天就是婚礼了,你不去做准备,在里面做什么?”
炎奥·多罗罗无声扯动嘴角,他想告诉自己的雌父,不会有什么婚礼了,可嘴巴却本能回应道:
“雌父放心,婚礼照常举行。”
声音生硬干涩、沙哑,却异常冷静。
哪怕只有他自己一只虫。
若是现在就取消婚约,那只心心念念想逃走的雄虫哪里还有机会呢?
不出半个小时,两大家族的虫就能把那只天真的虫抓回来。
只有用这场吸引全帝国的婚礼转移视线,那只雄虫才有机会逃脱。
门口的虫又嘱咐了几句话,炎奥·多罗罗却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用手背抵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喘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但那种拼命压抑即将到极限的情绪,宛如汹涌的潮水,又像即将沸腾的岩浆。
“我还以为。。。。。。”
喉咙里突然爆发出沙哑又撕裂的笑声。
他还以为这几天雄虫软化的态度,温柔的表情是真的准备接受自己,认同他们的婚姻。
结果。。。。。。不过是迷惑他和两大家族的手段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总会成全你的,思思。”
从小就是这样,佩思·克莱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岩浆里的宝石,他都能二话不说地跳下去。
可那只虫的眼里、心里从未有过自己。
婚礼照常举行。
两大家族的婚礼仪式选址一座郊外的庄园,金碧辉煌又典雅大气的庄园里衣香鬓影。
那一天,天上飘满了彩色的丝绸,拂过的微风都是香甜的气息。
帝国有头有脸的贵族,位高权重的官员,就连王室都派人前来祝贺。
日暮西斜,湛蓝的天空被血红的彩霞染红,红色的丝绒毯子从庄园的门口,铺过宴会席面的中央,最后直通庄园里面。
红毯上闪烁着金色的光点,是彩绸掉落的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