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思·克莱因笑了,嘴角咧开一种夸张的弧度。
原来都是真的啊。
他所谓跨越背景、跨越身份、纯洁高尚的爱情,居然一早就是别人卑鄙算计的阴谋?
佩思·克莱因眉头一蹙,鼻息间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目光瞟到兰诺湿透了的裤脚,一抹深切的厌恶在眼底闪烁。
这个又菜又爱现的废物居然吓尿了!
从小就是个废物,偏偏嘴巴还贱,看来是接受他‘正义’的教导还不够!
不等兰诺说完,佩思·克莱因脚尖闪动,踢向兰诺的肩膀,直接将其又踹进湖里。
可踹完后,他又后悔了,烦躁地啧了一声:“这下整个湖水都得换一遍!”
后湖动静不算小,原本在庄园前面露天宴席的宾客,听到声音都纷纷赶到了这里。
几只眼疾手快的军雌立刻跳入了湖里,然后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
“有雄虫落水了!”
“快点救雄虫阁下!”
“叫庄园里的医虫过来!”
在这种大型宴会、婚宴等雄虫扎堆的场合,为了安全起见,主办方通常会提前安排医虫待机,以备不时之需。
从听到有雄虫落水就朝这边赶来的雄保会副会长马库斯·雷丁,看清一脸惨白被救助上来的雄虫是兰诺·雷丁后,原本威严冷酷的表情荡然无存。
“诺诺!”
马库斯·雷丁连忙抱住雄虫的身体,浑浊灰败的眼眸居然爆发出异常犀利的光,中气十足大吼道:“医生!医生怎么还不来!”
虫群外的佩思·克莱因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哎呀,差点忘了,这个小废物背后还有个麻烦的老东西,这下有意思了。”
而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马库斯·雷丁浑浊老练的目光精准地钉在佩思·克莱因的脸上,将怀里的兰诺交给医生后,缓缓站起来。
马库斯·雷丁冷哼:“克莱因阁下似乎看起来很高兴?”
佩思·克莱因见因为这句话大半虫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连忙做出一副惋惜悲伤的样子,“哪里,我明明在为不幸又可怜的兰诺阁下默哀。。。。。。啊不对,祈祷。”
似乎怕大家不信,他眨巴眨巴露出来的左眼,真诚道:“我很伤心的。”
“。。。。。。”
马库斯·雷丁能信这只劣迹斑斑的疯子雄虫就有鬼了,直接问道:“不知我家兰诺落水一事是否和阁下有关?”
虫群外立刻响起一个声线微微不稳的声音:“副会长慎言!”
穿着一身白金礼服,肩披红袍的炎奥·多罗罗似乎也是才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步履带风,穿梭过虫群,目标明确地站在了佩思·克莱因的身前,俨然一副庇护之态。
炎奥·多罗罗习惯性将雄虫扫视一圈,确认浑身没有被冒犯的痕迹和伤口后,一路赶来狂跳的心脏稍微安稳不少。
他这才有精力朝马库斯·雷丁反驳道:“你身为雄保会副会长,该知污蔑雄虫是何罪!有谁看到了我的雄主亲手将兰诺阁下推入湖中!”
琥珀色的眸扫视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肃杀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