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他做梦都想!
炎奥·多罗罗五指捏紧,门把手都被捏成碎片,他被这句话气得心肝脾肺都疼,一瞬间眼眶通红,一股酸涩涌上心间,没忍住道:“不愿意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吗!”
水晶碎片在手心被捏碎,鲜血从指缝流淌,滴落在地。
炎奥·多罗罗就像感知不到手上的疼痛,转身死死盯着那抹还悠闲躺在沙发里的雄虫,眼底带着愤恨、心酸、怒火,更多的则是委屈。
炎奥·多罗罗声音低哑:“是你说过的,碰一只亚雌都不会碰我,让我不要痴心妄想,让我不要再纠缠你,让我。。。。。。不要碍眼。”
嗯?我还说过这种话?
我怎么不记得了。
佩思·克莱因沉默了一瞬。
好吧,他承认自己当年确实嘴巴很毒,大约、可能、大概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当年佩思·克莱因确实挺讨厌炎奥·多罗罗这只阴魂不散的虫子,因为对方总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自己,还动不动以婚约,家族的身份和地位啰里啰唆,限制自己的行为。
实在是有点讨厌。
就跟每一个青少年都听不得罗里吧嗦、老生常谈的话,明明在雄虫学校听老虫子的大道理已经让佩思很烦躁了,偏偏多罗罗这只虫子比学校的老虫子还啰嗦。
实在是令虫生厌。
佩思·克莱因不怎么走心道:“哎呀,我当年还小嘛。”
炎奥·多罗罗神情阴沉。
佩思·克莱因用指尖点了点对面的虫,颇有一种恶虫先告状的恶劣样子,无辜道:“多罗罗,我记得你也不是一只小心眼的虫啊?你该不会因为我当年随口一句话就记我这么多年吧?”
炎奥·多罗罗眸底苦涩,却笑了:“如果是呢?”
佩思·克莱因沉思片刻,突然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灵机一动道:“有了!这样吧,既然我们都缔结婚姻契约了,以后就是不可分割的关系,为了弥补我当年的无心之言,也为了消弭你心中的苦恨,我可以补偿你。”
炎奥·多罗罗眸光一闪,问:“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佩思·克莱因膝盖交叠,抱着胳膊,语气就像说今晚吃什么一般如常,道:“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什么?”
炎奥·多罗罗呼吸一滞,耳朵嗡鸣阵阵,一瞬间眼前都有些发黑。
佩思·克莱因把玩着指尖,月牙形状的指尖在夜色下似乎有白光闪烁,他慢悠悠道:“你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没懂?”
炎奥·多罗罗喉咙干涩:“我。。。。。。没懂你的意思。”
雄虫不是一向最讨厌自己吗?
难道是。。。。。。
炎奥·多罗罗瞬即觉得脑门充血,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愤怒,他一字一句道:“如果只是为了这场婚姻面子上好看,你不必做到如此,不用。。。。。。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