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思·克莱因终于认真地打量起这只气势深沉内敛,却仍旧带着几分危险桀骜的军雌。
以前的多罗罗。。。。。。和现在完全相反。
年轻气盛、脾气暴躁、异常执拗、有点儿死心眼、还爱和自己作对、力争上游、骄傲自负。。。。。。
一句好听的话也不会说。
每每看到对方那张又倔强又执拗的表情,佩思就火气上涌,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可以用两个字总结:
#欠揍#
察觉到雄虫的视线,炎奥·多罗罗立刻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叫医生吗?”
佩思·克莱因一脸复杂道:“你要是以前也这么会看我眼色就好了。”
炎奥·多罗罗脸色一僵,瞳孔微缩,喉结滚动,艰难道:“以前。。。。。。是我不对。”
是他太过不服输,太不懂事,总是惹得雄虫不快,也没能让思思喜欢上自己,才被一只亚雌捷足先登。
明明自己才是和雄虫一同长大的虫,明明自己才是该在对方心底占据重要地位的虫。
可他偏偏太过死板、倔强,小的时候不讨雄虫喜欢,长大又读了军校,觉得只有成为帝国最优秀的军雌才配和佩思·克莱因站在一起。
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却和雄虫越来越远。
炎奥·多罗罗握紧拳头,每一次呼吸带来钝痛,胸口仿佛压抑着一口岩浆。
“你道什么歉?”佩思·克莱因也觉得这只虫的思维还是这么新奇,扯出一抹释然又叹息的笑:“明明我小的时候对你一点儿也不好,天天欺负你。”
炎奥·多罗罗急忙道:“不,不是这样的。”
佩思·克莱因突然凑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眯着眼睛道:“小时候我就觉得了,炎奥·多罗罗。。。。。。”
骤然被叫全名,炎奥·多罗罗喉结滚动,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仿佛要从胸口撕裂而出。
鼻息间萦绕着雄虫身上好闻的浓烈馥郁香气。
佩思·克莱因眯着眼睛道:“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炎奥·多罗罗喉结滚动,咽下喉咙里喧嚣的渴望,嗓音沙哑:“只有你。。。。。。”
佩思·克莱因怔愣:“啊?”
炎奥·多罗罗这次不再闪开目光,抬眸直视雄虫一粉一黑的瞳孔,能从虹膜里看到自己紧绷又认真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才能这样对我。”
说完,炎奥·多罗罗脸颊升腾一股燥热,立刻垂下眸光,显得格外乖顺。
佩思·克莱因默默坐回床上,心底有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只雌虫。。。。。。
#是暗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