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了四大军团野战联赛一事,野外战斗不同于军校里点到即止的课程,炎奥·多罗罗当时差点拼着被雄虫责打一顿的风险,就要把他的身份给出卖了。
好在佩思·克莱因满口答应让炎奥全程跟随,他才勉强点头。
但佩思·克莱因杀得太凶,差点得了第一,如此显眼的名次,很容易引起学校上层注意,更别提还要在所有虫面前接受领奖。
他脑子一抽就把炎奥·多罗罗的身份牌给换了,结果军雌气得炸毛,因为前十名是拥有随正式军团上战场的资格的。
炎奥·多罗罗不得已跟随第一军团去了远星战场,而他一走,佩思·克莱因恰好在军校临近成年期,信息素逸散,差点引起混乱。
这一下,雄虫身份也暴露了。
佩思·克莱因朝脸色难看的军雌招了招手:“过来。”
佩思把他当什么了,小狗吗?
以为招招手,自己屁颠屁颠就过来?
大脑百转千回地想,下一秒,炎奥·多罗罗已经朝沙发那边走过去了。
只随意裹着黑色丝绒睡袍的军雌,肩宽窄腰,长腿交叠间浴袍翻转,系得松散的深V领口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然后是引人遐想的深处。
一抹高大的阴影刚投在头顶,佩思就扣着雌虫的手腕,毫不费力将虫往前一拉。
炎奥·多罗罗身子不稳,膝盖抵在沙发边缘,空着的另一只手撑在雄虫身后,浑身肌肉绷着,脊背微微躬起。
佩思·克莱因挑眉,看着上方雌虫高大的身影,明明是在弱势的下方,可他却好整以暇地盯着神情紧绷的雌虫。
他勾唇,问:“你担心我?”
随口一问直刺心脏。
炎奥·多罗罗撑在沙发背上的手扣入柔软的真皮里,发出咯吱的声响,桀骜冷硬的眉眼略沉。
气压略低。
佩思·克莱因了然:“生气了?”
素白的指尖抵着柔韧触感的胸肌,透过皮肤和骨骼下,是一颗紊乱的心脏。
就在指尖要挑开浴袍领口之际,一只触感粗糙却有力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对方微微用力。
炎奥·多罗罗突然开口复述记忆中的一句话:
“我愿意离开帝国,背弃家族,撕毁婚约,哪怕背离全世界,只要和你在一起,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佩思·克莱因总是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寸寸淡去,像是一面干净但虚假的墙皮,一块块脱落,露出本来的颜色。
这是十年前他逃婚前夕,曾对罗拉说过的誓言。
“原来。。。。。。”佩思·克莱因嘴唇翕动,木然道:“你当年都听到了啊。”
炎奥·多罗罗的气势一变,带着迫人的压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紧紧盯着雄虫的眼眸,似能看穿雄虫伪装的笑容。
“那只叫罗拉的亚雌真的死了吗?”
佩思·克莱因面无表情:“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你似乎很关心那只亚雌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