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早在地下实验室里的十年间,他就想明白了。
两只雄虫的目光隔空对视,耳畔的微风突然有些冷。
枝桠狰狞的大树在头顶挡下阳光的温度。
佩思·克莱因说:“就像这棵树一样,表面的树干越粗壮,枝桠越旺盛,扎向地底的黑暗就越深。”
讽刺的是,历史纪元里的[神子]和[王]为了延续虫族的文明,为了保护雄虫不受原始虫和雌虫的伤害,都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可这一纪元的虫帝呢?
虫帝阿特拉斯才是残害雄虫的真正幕后真凶。
[不要伤害雄虫]。
这个铭刻在血脉和基因里的枷锁,唯独束缚不了雄虫自己。
甚至他自己的手上也沾染着雄虫的鲜血。
佩思·克莱因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手,缓缓捏紧成拳。
“该知道的历史我都知道了,你说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看向诺顿亲王,两只异瞳皆如锐利的刀子。
他们都知道,佩思问的是虫帝阿特拉斯的死期。
这只罪孽深重的虫帝,根本不配为虫帝,早就该死了。
“杀死一只虫容易,可难的是推翻一种政权,推翻一种政权必须用另一种政权替代,我的棋盘快要收尾了。。。。。。”
诺顿亲王的神情格外镇定,缓缓道:“别着急。”
诺顿亲王突然仰天叹了一口气,故意道:“哎呀,如果能有克莱因家族和多罗罗家族的支持,想必那一天一定不远了吧——”
佩思·克莱因和身旁的炎奥·多罗罗对视了一眼。
后者温柔地笑着道:“我听雄主的。”
佩思沉默了几秒,这一次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向诺顿亲王伸出右手。
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合作达成。
诺顿亲王笑得像只狐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终于轮到我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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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着急,明天还有一章番外。。。。。。或许是很多?
第219章【他是私奔疯虫】
自从那天虫神母树和诺顿亲王确立盟约后,佩思·克莱因发现炎奥·多罗罗开始不对劲了。
对方开始躲着自己了。
晚上找借口不和自己睡觉,白天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也隔着好几张椅子,更是不再时不时地粘着自己。
发生什么了?
爱情这么快就变质了吗?
这就是二十年之痒吗?
呵,雌虫。。。。。。得到了就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