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门前咬了咬牙,谢繁“蹬蹬蹬”的冲上楼,最终还是将手落在了门栓上。
老旧的木门锁的并不严实,只是轻轻拉开门栓,整个木门就猝然被风吹开了,“哐当”的一声撞在墙上。
谢繁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
“只是看一眼而已,看一眼不会出事的。”
而且现在已经出事了,还怕什么?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他顺着夕阳残留的余光看去,一眼望过去,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
什么也没有?
他微微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村长专门提起过锁上正堂,而且这里也被刻意“隐藏”过,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
脑海中幻想过的无数场景都没有出现,谢繁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最中间的位置。他隐约感觉那里好像应该有些什么?
可是正堂确实是空茫茫的。
微微按了按额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神经太紧绷了,额角这时候竟然有些刺痛。
谢繁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幻觉中,眼前看到的都像是不真实的一样,就像是那个“孙周”,叫人分不清真假。
夕阳的光影在他眼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谢繁脑海中一片眩晕,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第二天醒来还有些懵。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谢繁睁开眼睛,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这时候刚起床,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阿谢,在吗?”
熟悉的粗旷声音叫谢繁一下子清醒过来。
阿奇,那个村长侄子?
他来做什么?
奇怪了一瞬间,谢繁还是扒拉好头发走下去,远远就看到一瘸一拐的冷冽汉子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对方看了他一眼,像往常一样语气生硬。
“这是昨天吓到你的补偿。”
谢繁:……?
补偿谁?
他吗?
阿奇是这么礼貌的人?
谢繁略微有些茫然,他记得第一天穿越过来的时候对方不是压根懒得看他一眼吗?
目光落在油纸包上,谢繁正想着这家伙是抽的哪门子风,就见阿奇放下东西一瘸一拐的走了。
不远处山头上:
“哎,那不是阿奇吗?”
贺丞几个刚从旅社大路走出来,就看到大清早的,那个阿奇从外面一身水汽的回来了。
“他这是做什么去了?”
贺丞奇怪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天才刚刚亮没多久,就是种地都早吧?
谈清羡也望了过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