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露出了他和善的面孔,正是法鲁多的掌控者西司多主教的模样。
轻轻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他的手再次伸向了不远处的那座神殿,伽特的神殿。
南极。
漫天的冰雪,几乎没有一个活物,除了无边的冰雪外就是被刺骨寒风捲起的雪尘。
在这一片鲜有人至的冰层下面,一座神殿矗立在深达数百米的海底。
静静的,毫无生气。
漆黑而寂静,如同沉寂在这里的远古荒废的遗蹟。
神殿的样式並不华丽,除了巨大高耸的宫殿主体外,並没有其他附属部分,甚至神殿周围连墙壁都没有,只是简单的石柱支撑起一个四周雕琢著无数繁复花纹的顶部。
与伽特的神殿有著几分相似,却少了很多的装饰。
大殿內一片空荡,也没有做任何的分隔。
忽然,神殿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光,將这一片海域照亮,显现出神殿周围笼罩的一个屏蔽空间。
薄薄的一层空间仿佛分割了两个世界,將周围的海水都阻隔在外面。
神殿中央,一个黑袍人从宽大的座椅上缓缓站起来,是周围若有若无的波动將其从沉眠中唤醒。
他轻轻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关节像生锈的齿轮,每一次活动都伴隨细微的碎裂声。
看向一旁的计时器,他轻轻呢喃,“又过去了二十年。”
这时,他环顾四周,並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注意到將其唤醒的东西上,一面光滑的石壁泛著光亮就安置在他的座椅不远处。
这是一面与伽特用来通讯的石板类似的东西,不过这时上面却並没有什么影像,而是一些奇怪的纹路。
像是一种更加古老的文字,与鲁索星歷史上出现过的文字截然不同。
那人来到石壁前,伸手在上面点动,然后眉头微皱发出一声轻咦。
“第四使徒死了?”
对於弥罗神殿,这可是好不容易凑齐了六位使徒,怎么忽然又缺失了一位,发生了什么?
这让他很是疑惑,要知道每一位使徒都拥有著不俗的战力,就算是单挑一个小国家也不是难事,怎么会忽然死了一位。
他在石壁上翻动,仔细查看起来。
“第六使徒击杀的?可这是为什么?”
虽然弥罗神殿並不禁止使徒间爭斗,可每一位使徒都拥有著自己的范围,就算要爭斗,可也很难定位到对方的神殿。
再说,打不过还可以传送回神殿。一般情况下,是很难將对方的神殿一起打破的。
“这个新晋的第六使徒还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霍洛了,他並没有见过这个第六使徒,只是在弥罗神殿传过来的信息中知道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叫霍洛。
“看来自己还真是要走出去一次了。”
这人是弥罗神殿的第二使徒,斯威特。
他与建立弥罗神殿的第一使徒普罗托一样,並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手下甚至连一名契喀都没有,並且都在百年前获得了机缘进入神墓,得到了属於自己的摩洛索斯虫体与属於他们的神殿。
正是由於摩洛索斯的特殊性,缺少能量的两人先后选择了沉眠。
斯威特为了不被其他人打扰,选择了將神殿放置在南极冰冷的海水下面,几乎不问世事。
要不是上一次在凑齐了六位使徒后约定在这一年探索神墓,他甚至都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