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蛋队队员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噢,你什么都不记得!掉头!掉头!”
然而,就在他们向后转的时候,躺在**的那个人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超级零蛋队。
“停下!往前走!”他大叫道,“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随着那张嘎吱响的床越来越靠近,躺在**的那个人的样子渐渐清晰起来。他从头到脚都绑着绷带,一条腿还搭在脚蹬上,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内克达?”希尔达大叫一声,没错,躺在**向他们靠近的正是那个疯狂的黄蜂人。
“哦,不会吧?”墨菲叹了一口气。
“是你!”内克达两眼冒火,怒气冲冲地盯着普通小子,“是你,没错吧?我的……野餐!不,不是野餐。”内克达一半是黄蜂,一半是人,所以他对野餐有种执念,而这往往会让他说的话听起来不知所云。“啊啊!到底是怎么说的来着?!”
“冤家路窄?”希尔达提醒道。
“对!冤家路窄!”内克达大叫道,“我那冤家路窄的野餐!就是你们几个该死的小鬼,坏了我的好事。嗡嗡嗡,是时候把你们都做成我的烧烤大餐了!”
“你想怎么样?”玛丽愤愤地问道,“坐在那张世界上最慢的**来追杀我们?”
内克达绝不会因为玛丽的蔑视就停止他前进的步伐。他朝背后那个推他的人点点头,自豪地说:“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我的好朋友,同时也是跟我一起做坏事的新搭档!”
内克达的新搭档长相格外奇特。他的脑袋又薄又尖,眼睛就像两个球,乌黑发亮,两边脸颊上各镶一个。他肩膀宽宽的,上身套了一件有点儿闪的橙色外套。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犯罪分子之一。”内克达接着说道,“有了他的帮助,我的野餐大计一定会成功,我要狠狠地报复你们!”
“复仇大计?”希尔达再次提醒。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复仇大计!”内克达尖叫道。
“有了这个犯罪天才的帮助,这将会是一次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野餐。因为他就是……金鱼!”说完,他高举双臂,仿佛是想说“嘿,瞧一瞧,看一看啦”,可是,坦白说,他全身都绑着绷带,动弹不了,他的手只是微微抬高了那么一丁点儿,顶多就算说了个“嘿”。
“金鱼?”玛丽说,“一个超级大恶人怎么取了这么个搞笑的名字?”
“抱歉打扰一下,这位年轻的小姐。”金鱼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正如,呃,这家伙刚才说的,我,嗯,很坏很邪恶,让人害怕的那种。只是我现在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嗯……”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墨菲忽然意识到,“就像真的金鱼。我第一次来这儿时听说过他。当然,他肯定也想不起来了。”
很显然,内克达已经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
“安静!金鱼,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个等会儿我们就要对付的家伙。首先,就是这几个没长眼的家伙让我现在只能躺在这该死的病**。这其中……让我想一下,这其中有个拿伞的小姑娘、会自我膨胀的奇怪小子,还有个不怎么说话的和召唤小马的,当然……还有你,我最亲爱的儿子,马丁。你最近过得好吗,孩子?”
墨菲冲他翻了个白眼,其余几个人则哈哈大笑起来。
“他才不是你儿子呢,内克达!上次,我们打败了你!”玛丽恼怒地说道。
“安静!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马克的野餐篮!啊,不,不是野餐篮。是爸爸!我是马克的爸爸。”
“等一下,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谁是马丁的爸爸?”玛丽立刻问道,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够了!”内克达被激怒了,大吼道,“金鱼,进攻!”只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吓人。
无论金鱼打算采取何种进攻方式,零蛋队队员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他们似乎有点儿小题大做——除非他们自己是一团鱼食。
“好的。抱歉,嗯……我为什么又要攻击这些小孩,内克达先生?”金鱼平静地问道。
“三秒钟前,我不是刚说过吗?你真是个废物!他们毁了一切!那天,我本来玩得正开心,结果,他们闯进我的老窝,她还用马把我踢下了阳台!”说着,他伸出一根绑着绷带的手指,指向希尔达。小女孩立刻摆好战斗姿势,只不过,一想起自己那两匹小马最引以为傲的巅峰时刻,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骑马的就是她?”金鱼问道,“这位年轻的小姐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