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呢,快了。”
“怎么还不死,命真大,人家等著看房子呢。”
“这么急吗?”
“怎么能不急,咱们的新房买过了,我借了利钱,就等这个房子卖掉还债了。”
“快了,马上就死了,三天没吃东西了。”
李常清仔细辨认,听清楚了说话的两人是谁。
一人就是他的妻子。
另一人乃是他的好邻居,隔壁的单身汉,在城里药店做切药的伙计。
李常清瞬间明白了:
“我还当家里风水出了问题,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两个狗男女捣的鬼。”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半个时辰以后,妻子端来一碗稀粥到床前,说:
“常清,能起来吗,吃点东西吧。”
“你再不好起来,我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李常清提鼻子一闻,满屋子的脂粉味,这女人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常清有心试她一试,虚弱的说:
“家里的,我要不行了,不如你就走隔壁邻居家里。”
“远亲不如近邻,两家做一家,你有了去处,我也是就瞑目了。”
女人闻言心花怒放,欲拒还迎的悄声说:
“这如何使得,不好吧。”
她又说:
“常清,你吃些东西吧,能好起来的。”
李常清只是摇头,就是不吃东西。
女人只好端了饭碗出去,再也没有回来,显然是等李常清咽气。
李常清心里加了小心,半夜悄悄下床偷些乾粮吃,白天臥床装死。
就这么过了三天,他的体力恢復了一些,能动武了。
这三天,他也用心倾听家中的声音。
他摸清楚了,隔壁的药店伙计,每日傍晚下班以后,必定过来鬼混。
第四天的傍晚,两个狗男女又在李常清家里鬼混。
等两人好事做完,刚出房门,腿软的时候,李常清挽弓搭箭,结果了两人的性命。
李常清隨后连夜收拾包裹,进了黄龙山做了黑户,自此与家乡断了联繫。
黄龙山的第二天一大早,李常清著了新改的道袍,打了幌子,背著药箱,一切收拾停当。
他按著刘常德和张福乐指点的方向路途,就往澄城县张家村走去,要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