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又见到松针茶,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刘常德也太抠门了,几十號人的头领,待客的好茶叶都没有预备。”
几人端碗尝了尝茶水,打开了话匣子。
权守志也不绕圈子,將旁边的族兄弟介绍给了刘常德,说:
“道长,这位是权家在户科帮忙做书手的,今日特意前来拜访。”
刘常德和权书手一顿哥哥兄弟的客气见礼,復又坐下说话。
权书手这人瘦瘦弱弱斯斯文文的,刘常德以前就认识,面容有印象。
他识字识数,凭藉招贤里权守志的面子,被安插在县衙做短期临时工。
书手,算手,一般是县衙里不在帐的长期临时工,帮忙做些抄写计算的工作。
这些岗位中,有技术含量,有油水的,人员流动性差,基本世袭,血缘制或学徒制。
这些岗位中没有技术含量,没有油水的,人员流动性很强,醉心科举的穷困书生常常干几年做一下过度。
税收季和年终盘点季,公文数据工作太忙赶不过来,县衙偶尔也会招聘短期临时工,也称为书手。
权书手主要做招贤里赋税对接县衙的工作,税收季挣那么一点点铜板,补贴家用。
他其实是替权守志背大锅的,因为名义上,招贤里的赋税过权书手的手,不过权守志的手。
权书手得了权守志的提点,拱手说道:
“道长,不知观里如今男丁几位呀?”
刘常德不紧不慢的掰指头算数:
“我和俩徒弟,李常清,路文海,郝光显,李文,王珍。”
王珍家里的两个人回王家村,通知人来建房子准备搬家,此时不在数。
刘常德报出了数目:
“今日的太平观,男丁有8人。”
权守志在一旁点点头,心里说:
“你承认有男丁就行,你就得缴税。”
权书手看了权守志的神情,继续说:
“道长,观里8个人,按理来说,要交丁役钱的。您的度牒只免3人的役钱,尚且有5人的丁役钱要交。”
这事早前权守志就提过,给刘常德堵回来了,那时候太平观师徒三人,一张度牒,正好不交人头税。
刘常德点头答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