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又瞅见郝光显和李文,他更高兴了,心说:
“这不是那晚上,骑马的好汉头领吗,他们二人在此,又不曾开口拒绝,我的事有希望啦。”
他心中的执念就是找到儿子,別无他求。
“好汉们不开口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张老汉心满意足,低下了头,甚至开始偷偷扒饭,他还没有吃饱呢。
刘常德看见张老汉的表情变化,又看了看身后眾人的一脸愤怒,知道这事必须帮忙了。
强盗们心情不痛快,就必须要小小任性一番,不然人心不齐,影响太平道的团结。
下九流这方面的勾当,刘常德还真是不太了解。
別看他又是做沙弥,又自封为太平道人鼓动山民,他到底是正经人家,没有捞过偏门。
刘常德思虑著说辞,开口向权守志请教,说:
“二哥,不知县里说和这事儿的牙人,您知道有几家吗?”
权守志心里也不痛快,心说这就是个什么事儿啊?
原本,他还气恼李常清装神弄鬼去踩点,害他家跟著落了招惹强盗的名声,引了苦主上门告状。
现在看来,人家张老汉根本不埋怨强盗,果真是请强盗帮忙的。
“哎!”
权守志嘆了口气,有些埋怨张老汉,说话只说半截话,害他误解了情况。
“早知道你就这点要求,我招贤里权守志不至於这点儿事都打听不出来,何至於闹到黄龙山呢!”
此时听见刘常德发问,权守志盯著刘常德眯缝著的双眼一看,权守志心里一惊,心说:
“这事儿不会善了了,黄龙山强盗又要见血了!”
但是两家毕竟是亲戚,如今又是和平相处的合作伙伴,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差不了多少。
权守志咂巴咂巴嘴,不情不愿的说:
“道长,要说墓狗子,咱县里也就那么一家子,干这个生意损德行,没几个人爱干。”
“我不跟你说,你去河东村家里,问问也就知道了。”
“那家人諢號秦二哥,在秦庄,离张家村不远。”
刘常德点头,心中瞭然。
眾人匆匆吃过了饭,请权守志带张老汉回招贤里等待,太平观另有安排。
一群人商议一番,五人即刻打马扬鞭,下山去澄城县干活,余下人等继续垒窑烧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