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
“您啥时候来的呀?”
“半上午来的,来晚啦,城里人都买过柴了,如今卖得慢。”
“您怎么刚来呀?”
“嗨,家里木炭做多了,没地方用,来城里瞧瞧买卖。”
几人聊天说著话呢,一个破毡帽领了一个眼下疤到了刘常德的面前。
这俩人一过来,卖煤炭的老哥马上闭嘴不再言语,还给刘常德使了好几个眼色。
不过刘常德不是怕事的人,大大咧咧的看著面前来人。
只见破毡帽伸手捏了捏黑漆漆的麻袋,“咔嚓咔嚓”,里面显然是好木炭。
他拍了拍手上的黑灰,不耐烦的问:
“乡下人,卖木炭吗?”
刘常德拱手行礼,说:
“先生说笑了,我的东西拉这里了,肯定要卖呀。”
破毡帽一指旁边的眼下疤,说:
“这位是秦三爷,市场上的木炭,你有多少,他收多少。”
“三钱,卖不卖?”
“乡下人,给爷说个卖!”
破毡帽这囂张跋扈的样子,让李文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想要伸伸手。
不过几个人都给刘常德拦住了。
三钱的价格,就是0。3两银子100斤木炭。
正常价格大概0。35两100斤,不过那个是零售价格。
如今有大主顾要包圆,刘常德自然点头答应,拱手说:
“既然秦三爷赏脸,我家木炭自然是要卖掉的好。”
破毡帽很快找了大桿秤和抬槓过来,眾人帮忙,依次给麻袋装的木炭全部过秤称重。
破毡帽装模作样掰指头算了帐,最后说:
“乡下人,你的木炭一共1000斤差20,爷给你算个整数,赏你3000文。”
刘常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板起了脸,嘴脸一栽歪,不紧不慢的说:
“这位先生,您说什么?”
“两车木炭,一千斤?”
“你家的秤,该不是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