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对他的莫名亲切、信赖。。。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猜测。
一种不可能发生,却又只能那样想,一切才能合理化的假设。
他将心里的想法压下,打算找个合理的时间问清楚。
云筱筱将子弹取出,给他敷了药,绑好了绷带。
又将他已经出血的旧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接着,还处理了一下他脸上子弹的擦伤。
一切弄完之后,她走到了聂一舟身边。
“该你了。”
聂一舟睁开了虚弱的双眼。
“那。。。那你要轻一点哈。”
云筱筱真诚地点头。
随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房内不断响起。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聂一舟被毒打了呢。
云筱筱向天发誓,她绝对很轻。
可这人从一开始就鬼哭狼嚎,她也是挺无语的。
就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怕痛的。
想当初,她十一岁被坏人射中子弹,还是自己处理伤口的。
她连哼都没有哼一下。
“娘们唧唧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憋住,不准嚎!”
云筱筱凶神恶煞地怒瞪着他。
活像他要是再喊一声,就会一镊子戳下去似的。
吃火锅,感动哭
聂一舟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
“可是,真的很痛诶~”
“那人家大哥哥比你伤得还重,怎么连哼都没哼一下?”云筱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聂一舟咬牙切齿,“你以为谁都是辰哥啊?辰哥又不是一般人,我怎么可以和他比!
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巨大差异性,咱们要用辩证的眼光来看待同一件事懂不懂?!”
“不懂,我才五岁,我又没有上过学。”
聂一舟:。。。。。。
好有道理!
他居然反驳不了!
也是,他和一个五岁的小鬼讲什么道理。
可是。。。
“那你也不能用一个标准来要求我,确实很痛嘛,我喊两声怎么了?”
“不怎么,就显得你很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