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一瞬间时殊就被季听澜转身按在了门上,季听澜的手从时殊的裤子缝隙伸进去,直接按在了时殊的内裤上。
完了——
时殊闭上眼睛。
季听澜的的声音幽幽从时殊的身后传来。
“我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就湿了。”
还能怎么样,气的呗。
无法说出口的愤怒变成了性欲从阴道流出来了,还不是怪季听澜站在那里就和勾引人一样,忍不住就湿了。
没有发火的由头,还没有流水的理由吗?
时殊认为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自己,两个人就算做了很多次,还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熟的感觉,只对彼此的身体熟悉。
对待对方的方式不像恋人,倒像是炮友。
说好听一点的话,这种东西在现代叫做床伴。
越这么想的话反而越怪异。因为谁会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滚到一张床上?
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也足以看出两个人并不是凡夫俗子了。
以正常人的脑回路已经无法解释这种现象,用怪异的角度去看或许反而能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隐蔽?”
季听澜突然问。
时殊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紧接着季听澜又问了第二句,让时殊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回应。
季听澜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各方面藏得都很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时殊闭上眼睛,其实已经有点不太想去面对季听澜。
时殊觉得丢脸极了,同时也怀抱着一种仓皇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季听澜的心情,于是脑袋宕机之下,竟然直接转过去蹲下身,想要给季听澜口。
下一秒就被季听澜一把的抓了起来。
她很认真地看着时殊的眼睛,和时殊说:“首先,这是在学校,不是在家里。在学校里面你就是你,你就是时殊,不需要用这种办法去讨好我。在学校里面,我就是季听澜,也只是季听澜。”
时殊低头,讷讷回了句:“知道了,对不起。”
结果听了之后季听澜反倒好像更无奈了。
她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她的体贴和安慰并没有换到时殊的从容,时殊简直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加倍不自在起来,看着鞋尖的眼睛开始发热。
她在季听澜面前总有一种呼吸也是错的自卑。
虽然这种自卑竟然打击不了时殊对季听澜的喜欢。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