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日向又想到了自己平时在场上,同样也要兼顾防守,如果是他要接佐久早的扣杀,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想着想着,日向的注意力逐渐放到了古森身上,虽然在场上负责攻手的位置,但古森没少贡献精彩的救球瞬间。
日向看得入了迷,没有注意到影山放在他身上,若有所思的眼神。
在看了一晚上关于怒所的比赛之后,日向与影山回到他们的房间,等待理疗师们上门为他们做肌肉放松,因为有理疗师的帮助,主力队员们得以缓解连续两天四场比赛的肌肉疲劳,安心入睡。
日向与影山向来是不用监督与教练操心的,用万能房卡刷开他们的房间门,透过阳台洒进来的月光,神谷与渡边帮他们掖了掖被子,调整了房间的温度,随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他们的房间。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睡得很熟,已经是不会中途醒来,”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渡边还开了个缓解气氛的小玩笑,“不过还是先出来吧,免得他们迷迷糊糊睡醒,看到监督和教练站在床尾,被吓到明天扣球的时候都手软就遭了。”
“他们表现得那么好,为什么要怕我们?”神谷觉得他这话是在抹黑自己在学生心中的形象。
“学生对监督天生就有敬畏之心,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是我睡醒的时候看到鹫匠监督,一定会吓到扣球失误的。”渡边将自己代入到这个画面,再想象黑暗之中,月光洒在鹫匠监督那张苍老的侧脸上,一半光亮一半阴影——恐怖片!绝绝对对的恐怖片!
“如果是鹫匠监督的话,你确实是应该害怕一下,毕竟你高中的时候可没少让他操心,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向鹫匠监督的夫人道个歉。”神谷因为平时要与白鸟泽排球部进行一些技术上的交流,有幸见过鹫匠监督与他的妻子,“因为你们这些让人费心的家伙,鹫匠监督才会那么早就一头白发。”
“诬告,纯粹的诬告。”被告人渡边坚决不认下这个罪名,反而还将其他人拉了出来,“我不信鹫匠监督以后不会遇到比我还难搞的学生。”
事实上,江山代有才人出,鹫匠监督一日不退休,就会有更加‘怪’的弟子出现,不过鹫匠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统率的白鸟泽高中排球部,本身就是一个容纳’怪人’的乐园。
他尽自己的最大可能性,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容身之所,展示自己的才能,这也是鹫匠在县内受人敬重的原因。
神谷不会轻易断言未来的事情,走在酒店的走廊上,他轻声说道:“明天决赛的对手怒所,不好打啊。”
“啊,拥有那样水平的王牌,和打丑三中一样,确实是很麻烦的对手。”渡边的表情立刻也变得严肃,事关明天的比赛,他们不得不谨慎对待,“希望我们的队员们明天可以发挥超常吧。”
“不过从纸面实力上看,我们和怒所也算是势均力敌,全力以赴就好了。”神谷心态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是这群队员们第一次闯入全国,能够走到决赛已经超过很多人的想象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相信他们就好了。”
“对了,我今天看到你那个弟子了,听说他即将去国外读研究生了,这可比你的成就高多了,”渡边说的是早一天来看比赛的菅野,“名师出高徒啊。”
“如果你想要一个外国名校毕业的教练,我也可以暂时休假,去读个博士再回来。”神谷随后又道:“这段时间队里就拜托你了。”
“我开玩笑的,你千万别跟我再提读书的事情了,我那个时候可是体育成绩保送的白鸟泽,如果让我自己考的话,绝对和白鸟泽无缘了。”渡边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大部分队员们都很像。
日向与影山并不知道监督和教练,这几天晚上都会到他们房间,检查他们有没有踢被子,是否将冷气开得太低,他们一觉睡到了天亮,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一早,在闹钟响起之前,对比赛充满期待的日向就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一旁的影山,明明连指导者们进到房间时都没有醒,却在日向睁眼的下一秒便苏醒了。
影山亲眼目睹,日向一个鲤鱼打挺,精神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床尾张开双臂大喊道:“决赛!冠军!我们来了!”
幸好这一层住的都是光仙排球部的队员,以及随队的理疗工作人员,否则影山担心幼驯染会在比赛开始之前喜获投诉。
“日向,我要先去厕所,”影山刚刚掀开被子,话还没有说完,日向就已经爆发出了在赛场上的奔跑速度,如同一道橘色闪电一般,冲入了盥洗室。
等到石川敲响影山日向的房门时,就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影山,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后为他开门。
说真的,看了无数次都觉得,影山的妈妈给他买的这套印满蓝莓图案的睡衣,实在是天才的想法。
“日向呢?”石川往他身后看了看,没有找到那熟悉的身影。
“厕所,每次比赛之前都要去上好久的厕所。”这几天早上,都是日向第一个进厕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影山已经习惯了,只要他不影响比赛就好了。
就在影山回答后,尘封许久的厕所门终于打开了,日向哼着欢快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看到石川的时候还活力满满地冲对方打招呼,“石川,你今天也来这么早啊。”
因为担心他俩忘记带有个人信息的入场牌,所以受到副队长所托,石川每天早上都回来,亲眼看着他们整理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