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结束之后,两队队员,除了每队有一个副攻手要暂时下场之外,其他的都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做好比赛随时开始的准备。
影山接过被边裁递过来的球,走向发球区。
队友们,包括牛岛前辈在,都对影山说着‘发个好球’的祝福。
影山这样的二传,作为对手来说,让他烦恼至极,但如果成为队友的话,烦恼的就另有其人了。
看到影山走向发球区,在上场之前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自由人成田,突然觉得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当影山才不管他的准备充不充分,他站在发球区,脑海之中模拟着接下来的发球,他的心在此刻变得平静,静的全场之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哨声响起,影山将球上抛,随后迈步向前跑,与此同时,观众们的期待值也不断地提高。
当那颗排球被影山发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出时,观众的期待值也提到了顶峰。
而影山这一球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一球定音,毫无争议的无触得分。
开场就用一球为队伍打开了分数账户,这就是全国大赛最佳二传手与最佳发球手的含金量。
成田虽然有预料自己会接不起这一球,但当这件事情真正发生时,他还是有些恍惚,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离他最近的队友,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的,我们都不会怪你,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他太强了。”
其他队友也是这么安慰的成田,甚至到了后面,就连他都这么认为——不是他太弱了,而是对手太强了。
这就是全国级别的赛事,即使他在县里也是最佳自由人,可全国比他厉害的人要多太多了。
影山的第二次发球来了,这一次成田的表现证明了他的最佳自由人是没有水分的,他顺利地接起了影山的发球,并将它传到了网前,平川立刻来到了球的落地处,给桐生托出了一记优质的二传。
而桐生也接着这一记二传,用扣球将比分扳平,这让队友们为之而振奋,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冲到了桐生的身边,举起手与他击掌庆祝。
桐生的脸上也有了笑意,毕竟得分对他来说还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而西谷在没有接起这一球后,看向自己的队友们,面无表情却眼神坚定,“给我五球的时间,我会适应他的扣球。”
“哇哦,简直帅毙了,这才是真男人啊,”岩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对西谷的欣赏,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自由人。
而且所有人都相信,西谷的话并不是在逞强,他说五球,就一定在五球之内,便能够适应对手的扣杀。
即使那是桐生八,西谷也毫无畏惧,因为他接起过牛岛与岩泉的扣球,他的天赋是渡边监督与神谷教练亲口认证的出众。
轮到平川发球,他的发球被西谷顺利地接了起来,并传到了网前,影山不需要跑动,他只需要起跳,并做出自己的选择就足够了。
而影山这一球选择的是后三起跳的岩泉,后者将这一球暴扣而下,对面的自由人成田勉强将这一球接起,并传到网前后,没能在第一时间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这一球的力道真的很强。
虽然岩泉的扣球没有一次得分,但也打乱了对手的站位,在意识到这一球可能会托得很勉强时,平川可以做的选择已经清晰可见了——
桐生踏空而来,他在空中屏住呼吸将这一球扣下时,西谷已经一个滑铲从球场的另一边赶了过来。
他的姿势别扭,可却一点也不耽误西谷将桐生扭曲身体,才勉强扣下的球顺利地接起来。
虽然这一球并不是桐生的最佳状态,但西谷可以这么快地反应过来并将这一球接起,有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他的实力。
此时,远在宫城,通过电视看比赛的乌养监督,将一直环抱在胸前的手抽了出来,指着电视上的西谷,对自己的孙子,以及一起看比赛的乌野食堂众人强调道:“看他的表现,我说过他是属于我们乌野的自由人。”
系心看的出来,爷爷最近因为自己终于进入状态,帮他做了大部分的工作,使得好不容易获得一段清闲日子的乌养监督,终于有机会像其他监督一样,开始寻找自己看好的人才。
而他的方式就是看joc杯,说实话,系心认为爷爷就是想找一个机会,可以合理地看比赛且不用被人唠叨血压。
毕竟他看比赛的时候还挺容易激动的。
“对了,乌养监督,我听说乌野学校校方派了一个年轻老师,做排球部的教练,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看到乌养老监督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横山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也清楚,他并不是排球部的成员,即使他作为忠实观众,始终陪伴着乌野排球部,不过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冒犯。
可是没有办法,他太在乎乌野排球部了,他很想知道这个和白鸟泽双王争霸的排球部,接下来是否会发生可能会影响它的大变动。
乌养监督并没有觉得冒犯,因为他知道横山对乌野的爱,和他是一样的,而且在座的都是乌野街道的商户们,他们是乌野排球部大笔赞助的一部分,他们有权知道和排球部有关的事情。
所以他解释道:“只是学校最近收到了越来越多宫城县内,甚至是一些县外的企业赞助,他们通过学校,将这笔钱交给排球部。”
他的孙子系心也帮忙解释,“学校出于对账目清晰的考量,也为了减轻一些我们现在的压力,提出让一位老师兼任我们排球部的教练,实际上是为了帮我们和一些赞助对接,帮我们负责账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