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这一瞬间,研磨感受到了周围许多人的注视,他们有的是羡慕,而更多的是同情。
身材高大,气势赫人的及川与宫侑,把研磨包围笼罩在了中央,他只能不断地向一旁的幼驯染使眼色——救我,小黑,救我!
不过很可惜,他的幼驯染在参加副攻手之间的研讨会。
黑尾,月岛,角名与昼神站在一起,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打着机锋。
“恭喜啊,打到了决赛,”角名过来,就是专门为了嘲讽辛辛苦苦打完全程,疲惫不堪的月岛的。
“哦呀,阿月你和爱知县的副攻手关系很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害羞的孩子呢,”黑尾自来熟地将手搭在了月岛的肩上。
“没想到黑尾前辈您力气不大,体重却十分可观,我的肩膀有点疼了,可以把你的手从上面移开吗?”月岛本来就十分疲倦,现在更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以为各位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看来是我以貌取人了,”昼神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不过三位副攻手都可以感受得到他的锋芒。
路过的五色看到这边组建起了的副攻手结界,猛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一团黑气,把这群副攻手包裹起来?
再揉一下眼睛后,他们的气氛似乎有变得融洽起来了,看来真是自己看错了。
很快他就被日向叫到了身边,此时站在日向身边的是岩泉、牛岛、木兔、佐久早、阿兰以及宫治等有名的主攻手,而日向原本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攻手之间的交流就祥和许多了,他们一开始还在聊力量训练,后来就不知道在谁的引导下,探讨起了饮食的重要性。
而在菅野与神谷教练的耳濡目染下,日向对这一话题有很多独到的个人看法。
日向口若悬河地说了许多自己学习与总结的,与攻手日常所需营养有关的内容,大家听得都极其认真,没有因为他的年纪小就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毕竟日向虽然年纪小,可是他的成绩与实力摆在那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年龄大小之分。
“果然剂量很重要,”牛岛听完后,做出了自己努力听课后的总结。
“果然洋寮很重要,”木兔用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也做出了思考的状态,眯着眼睛沉思了许久,他突然得出了这一结论。
阿兰险些晕过去,他没想到木兔可以把剂量与洋寮这两个读音相似的词语弄混。
“是指用量啦!不是西式宿舍的那个洋寮!”阿兰纠正木兔,生怕他会误解日向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木兔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大家如鲠在喉,开始担心起了木兔高中时期的队友。
不过一想到今天木兔在场上,全程表现在线,妥妥的王牌之姿,而他们许多人升上高中后,或许会遇上有了新变化的木兔,他们又觉得或许木兔未来的队友,只会在场外心力交瘁。
攻手、副攻手、二传手与自由人都聚在一起,大家从不同的城市聚集到一起,打了一场比赛之后,这场一年一度的排球盛世结束了。
有的队伍已经决定好了今晚就赶回自己的市县,而有的队伍则是多住了一晚上,宫城队就有这样的想法。
在上车回酒店之前,日向影山与连夜赶回来看他们比赛的姐姐,在体育馆外的停车场见了一面。
“翔阳,飞雄!你们这一次表现得很好,姐姐为你们感到骄傲!”美羽热情地将两个弟弟抱入怀中。
因为在外面站了一会,即使是身体强健的美羽,指尖也有一些冰凉,日向还没来得及回应姐姐的夸赞,就急促地催她赶紧回俱乐部的宿舍。
“姐姐,天太冷了,你可千万不要生病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用电话说,”日向眼里的担忧使美羽十分触动。
影山向来在家人健康上,就是草木皆兵的状态,所以他也认可日向的建议。
影山这种状况,大家都觉得他是被爷爷当年查出老年病,吓出了阴影,毕竟那段时间,不仅是爷爷,日向也遇到了危机的状态,他身边两个重要的人都可能会离开他的生活,所以不怪影山耿耿于怀。
看到两个弟弟不容置疑的模样,姐姐也不能与他们硬着来,于是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很快就要过新年了,到时候俱乐部会放几天的假,回家之后我们再聊吧,这一次一定要把庆功会留到我回来再开哦!”
“好!”日向与影山想到与姐姐东京分别没有几天,又可以在家里见面,就觉得日子十分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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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剂量与洋寮的日语发音很像。
本来是不打算写木兔克服了消极模式的,不过最后还是这么写了,因为大家都进化了才有意思。
joc杯结束后,日向影山与姐姐告别,在第二天回了家,获得joc杯冠军与个人荣誉的他们,得到了家里人的的热情欢迎。
其实他们知道,即使这一次没有获得任何的荣誉,家人也会欢迎他们的归来。
妹妹小夏用橡皮胶,给他们捏了joc杯的同款奖牌,还在两个哥哥提着行李进门的时候,为他们举行了日向影山家的颁奖仪式。
“哇!好精美的奖牌!”日向看到妹妹站在自己刷牙会用的小凳子上,垫着脚给自己戴奖牌,第一时间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行李,单膝跪在妹妹的面前低下头,让妹妹把给他做的奖牌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