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成为白鸟泽的王牌,就代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都要与拥有翔阳的乌野对战,他不想让白鸟泽到自己的手上就变得落寞。
五色知道自己不是牛岛前辈,也不可能成为他那样的主攻手,可他有自己的骄傲,也有自己的目标,五色从小是在夸奖之中包围长大的,不过那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错误的认知,反而让他对自己有了更加远大的目标,并且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目标。
小时候与日向在试训时的相遇,他就意识到日向会是自己有力的竞争对手,可他没有想到,日向的成长速度可以这么快,快到他现在已经只能看他的背影。
这些想法让五色的大脑变得十分混乱,以至于他在比赛的时候露出了迷茫的神情,这迷茫的神情被场外经验成熟的鹫匠监督捕捉。
就在下一秒,哨声响起之际,日向将这一球如同扣球一般发射出去,这一球的落点恰好就在五色的面前,原本五色平时的接球能力就比起他的进攻要稍弱一些,现在又因为在赛场上走神,这一球五色没有顺利接起来,日向靠发球得分,乌野顺利反超比分。
“阿工你这个笨蛋在干什么!想东想西的是不是不想打排球了!不想打排球的话比赛结束给我从这里跑回白鸟泽!”鹫匠监督怒骂五色的声音一下子响彻整个赛场,虽听了会觉得他比隔壁的乌养监督还要年长一些呢?
“鹫匠监督还是这么吓人啊,”系心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刚刚那一瞬间他都幻视自己在乌野排球部时爷爷骂人的画面了,还以为所有监督在像他爷爷那样意识到自己的年迈后,起码会收敛一些,可现在看来鹫匠监督完全没有收敛的迹象。
把一年级唯一一个正选当众骂得狗血淋头,这也就只有鹫匠监督做得出来了,幸好他爷爷现在已经不这样做了。
“是!”五色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立刻挺直了自己的背板,掷地有声地回应鹫匠监督。
“说‘是’什么的,阿工也太老实了吧,”天童偷偷地捂着嘴巴偷笑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为可怜的后辈挨骂而伤心。
实际上白鸟泽的每一个队员都被鹫匠监督臭骂过,包括现在的王牌牛岛,即使是被《月刊排球》大加赞赏的牛岛,在比赛时如果扣球的姿势不够规范,或者参与拦网的时候手肘抬得不够高,也是会被鹫匠监督骂个狗血淋头。
在他这里,王牌挨得骂要更难听。
“天童!你的拦网要更加坚决一些!手要抬起来!”看到偷笑的天童,鹫匠监督也没有放过他,虽然上午与条善寺的比赛中,天童因为风格克制对手所以状态在线,为队伍用拦网得了不少的分。
不过昨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这一局中天童的表现没有昨天那么出色,自然会得到鹫匠监督的责骂。
看到鹫匠监督熟悉的火力全开,一旁的乌养监督是全场最为冷静的了。
因为接下来还是他们乌野的发球,日向没想到自己可以依靠发球得分的那么顺利,虽然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没有错,不过他也清楚白鸟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而五色这边被鹫匠监督一声吼,也立刻回神,专注着盯着网对面的日向。
牛岛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略过了五色,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即将发球的日向身上。
这一次日向将球发向了球场的边线上,如果不是山形反应即使,判断出这一球并不是一记出界球,日向就要凭借着自己的发球再次得分了。
山形顺利地将这一球接起来后,濑见看到了恢复状态的五色,这一刻他需要给五色一个表现的机会,所以这一刻濑见将这一球托给了五色,后者也立刻助跑来到网前起跳将这一球顺利扣下,这一球从球网与乌野拦网中间的空隙落下。
五色的顺利得分也让白鸟泽的应援队,为这位排球部的新星再次奏响了激昂的白鸟泽校歌。
“五色。”扣球得分之后,五色也没有露出平时那种欣喜的神情,注意到这一点的牛岛在他的身后喊了他一声。
“是!”五色立刻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之前面对鹫匠监督的训话一般,十分尊敬的模样,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说要超越牛岛,成为排球部新任王牌的气势。
“比赛要认真一些,白鸟泽的王牌不会在赛场上摇摆,”牛岛前辈直接点出了他之前的失神原因。
“是!我清楚了!”五色立刻有力的回答了牛岛。
而场外的白布正幽怨地看着五色,而接收到信号的五色立刻背过身去,完全不看身后的白布前辈,可即使是转过头,他还是可以接收到白布前辈的心理话——
你这个家伙说着要成为王牌,结果却让牛岛前辈在比赛的时候为你担心,这样子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排球部的王牌?还有这种时候明明注意到了前辈说话却转过头去,这就是你接受的教育吗五色?
天童虽然连不上白布的蓝牙,不过他可以看得出来五色现在的刻意躲避,于是他晃悠到了五色的身边,“可怜的阿工,不过王牌就是要历经磨难的,你要加油哦~”
五色的脸上流下了面条宽泪,他为什么从天童前辈的语气之中听到了看好戏的意味。
乌野与白鸟泽的比赛十分焦灼,直到比赛尾声的时候,两支队伍依旧在比分上纠缠不清,随着比赛的深入,乌野的两位拦网状态也逐渐变得火热起来,除了牛岛之外的其他选手拦网大部分都被乌野的拦网顺利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