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杰伊开始下降的瞬间,日向达到了最顶点,注意到对方试图伸长手指拦截日向的扣球时,日向迅速将这一球扣下,这一球打在了他的指尖上迅速向场外飞去。
但后排的马特乌什立刻跑到了场外,将这一球接了回来。
托马什面对被垫回场内的球,采用上手托球的方式,勉强将这一球托向了中路,随后刚刚拦网失败的安杰伊起跳扣杀,试图超手日向的拦网得分。
不过日向又一次调整了起跳的时机,在最顶端成功一触对手的拦网。
“居然能和两米的选手拼高度,真是夸张的跳跃能力,”场外的阿兰看着日向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人类,而是在看一根弹簧。
“日向的打点还在不断的提高,”影山这段时间终于在俱乐部与国家队都与日向达成队友成就,所以对于他最近的进步也了如指掌,虽然日向打点的提高不像高中时期那么频繁,但依旧处于上升趋势。
这是许多职业选手在打点稳定之后再也无法突破的一步,可在日向面前,打点的界限形同虚设,他始终在向最高的打点发起冲击。
用高度决胜对手,是日向一直以来的想法。
“好厉害,”此时,正在看比赛的齐藤注意到了一旁鹫匠监督的笑脸,这是日向登上职业赛事之后,在白鸟泽的教职室经常出现的一幕。
“确实很厉害,”鹫匠监督听到了齐藤对日向的夸奖,也同样露出了笑容。
不过接下来的比赛之中,齐藤与鹫匠监督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原因自然是因为场上的比赛。
在日向成功一触之后,西谷顺利地将这一球接了起来,并将球传到了网前,但佐久早扣向斜线的球却被对手拦了个正着,当球落地的时候,大家又一次体会到了平均身高超两米的拦网,在网前的统治力有多强。
“可恶的拦网,一个个的都长得那么高大干什么,”宫侑不满地撅起了嘴,明明刚刚扣球失败的是佐久早,但他却比佐久早本人还要生气。
一旁的木兔与日向也用力地点头,表示对对手长得太高的不满。
这反而让扣球被拦了个正着的佐久早有些欲言又止,明明刚刚那一瞬间自己也曾感到无力,但队友们为自己打抱不平反而让他有些无处发作。
“刚刚扣球被拦的是我吧,你们一个两个那么激动干什么?”佐久早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因为我们在为臣臣你打抱不平啊,”宫侑摊开手神情激动地说道,从这个动作可以看出他确实是阿兰的亲后辈没有错。
“就是就是,明明那是一记很漂亮的斜线球,怎么就被拦下了呢。”木兔也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不过臣臣你放心,等一下我会用我的斜线球帮你拿回这一分的!”
“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好了。”佐久早抬起手,做出了一个拒绝的动作,然而热血上头的木兔才不管他说什么。
过了一会,木兔获得了扣球的机会,面对眼前的双人拦网,木兔扣出了一记斜线球,可他没有注意到斜跳起身的皮特奥尔,对方将他的球拦了个正着。
落地之后,木兔竖起的头发也弯了下来,“抱歉臣臣,我没能帮你拿回那一分。”
“说什么抱歉,我一开始也没拜托你这么做,”佐久早觉得自己说的可能不是日语,否则木兔不会听不懂他说话。
“没事啦没事啦,等一下再拿回来就好了,”一旁的日向为木兔加油打气。
“木兔,虽然被拦下来不是你的问题,但等一下我再给你托球的时候,你可不能浪费我为你创造的机会啊!”一旁的宫侑指着发丝都垂下的木兔说道。
“噢噢!”仅仅只是一瞬间,木兔就满血复活了,“我当然不会的浪费你的托球的!放心吧侑侑!”
“翔阳也是,臣臣也是,每一个托球都要怀揣着感恩的心去扣球才可以,”宫侑这话一出,立刻活跃了队伍里的高压气氛。
此时正在看比赛的宫治虽然听不到场上选手的对话,但从宫侑的表情之中,他可以轻易地读懂对方此时表达的观点,“阿侑那个家伙,肯定又在说一些…为难人的话了。”
原本是想说更难听的话的,但注意到一旁的北奶奶,宫治从容不迫地更改了自己的原台词。
注意到了宫治从善如流地装乖孩子,北没有戳破他。
而此时,场上比赛的队员们也随着比赛的加紧,感受到了波兰队那如同机器一般流畅运行的模式,无论是进攻还是拦网,他们都做的很好,不愧种子队之名。
在第二局比赛进行到尾声之际,宫侑托出一记背飞,木兔面对眼前的拦网,扣出了以及超锐角斜线球,即使这一次对手的拦网试图改变拦网的角度,将这一球拦下,却没能顺利拦下他的扣杀。
也因为木兔的这一次扣杀,第二局比赛也被立本队顺利拿了下来。
可拿下第二局比赛的立本队队员们却没有一如既往的轻松,在第二局的尾声时,虽然日向的跑动确实吸引了不少对手的注意力,但对手拦网的精度也在不断地提高,一球定音拿下分数的情况在逐渐减少。
反而是波兰队选手的得分率在不断地提高,这就说明了接下来的比赛并不好打。
不过好消息是,拿下两局胜利的他们接下来只需要拼尽全力再下一城,就可以获得比赛的胜利,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很艰难的一环,但首发的正选队员们没有一个产生放弃与退却的想法。
“果然波兰队的拦网确实很难缠,但接下来我还是会不断扣球的!”木兔下场之后照例为自己打了鸡血,明显拿下最后一球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