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让卢卡什上场打好基础,才能放心地换上托马什这位年轻的二传手。
处于新旧交替的波兰队有全胜任务在身,只能是牺牲老将。
托马什站在卢卡什的身边,似乎有些局促,“抱歉,卢卡什,如果我再成熟一点的话,你就不用在这个时候上场了。”
“说什么呢,”卢卡什其实早就做好了这次奥运结束后,就退出国家队,专心俱乐部比赛的想法,“我的作用不就是在关键时候上场吗?我也是波兰队的一份子,所以你不用跟我说抱歉,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他也羡慕那些年轻的选手,如果他也可以年轻几岁,现在的情况一定会不一样的。
第五局的比赛开始,两队队员回到了场上,率先发球的是手感火热的王牌皮特奥尔,而他要面对的对手是西谷。
哨声响起,皮特奥尔将手里的排球抛向空中,随着他的助跑起跳扣球,赛事专用排球在空中以高速的旋转向立本队的后场冲来。
状态极佳的他发出了一个时速高达124kh的强力跳发,西谷即使上前接球,虽然这一球的力道很强,但是西谷也不是吃素的,突然的发球爆种不会打乱西谷的节奏。
他顺利地将这一球接了起来,接着向后翻滚一圈,给助跑的队友让出了路线,还成功卸力站稳脚跟。
“不愧是夕!”场外的夜久眼里满是对西谷的欣赏。
“嗯,”一旁的牛岛也点了点头,这位从初中时代就与他较量的对手,现在已经成长到了令攻手们恐惧的程度。
但与恐惧相比,大家更多的是想要挑战西谷。
究竟多强力的扣杀,可以将西谷轰飞?
不仅是皮特奥尔在这么想,就连西谷此时的队友兼国家队队长牛岛,也有这种想法。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牛岛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了?”夜久小声地与身边的阿兰嘀咕道。
阿兰看了一眼牛岛,从他眼里燃烧的战意之中,阿兰认为这并不是夜久的错觉,而是猫科动物的警觉在发作。
不过毕竟他们现在是同队的对手,于是阿兰没有说什么,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夜久的肩膀。
场上,西谷将这一球接起之后,一传有些靠近网面,于是宫侑其他做出了扣球的动作,一时激动的副攻手安杰伊下意识伸手一档,就在这个时候宫侑伸出了第二只手。
这明显是托球的姿势,可球已经被安杰伊挡了对手的场内,裁判立刻吹响哨声,判了安杰伊一次过网击球。
宫侑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与周围奔过来的队友们击掌庆祝。
“刚刚是故意引诱对手过网击球吧?其实从我的视角来看,也很像是要二次进攻的样子,也难怪波兰队的副攻手会下意识拦网,”大地毕竟也打了一年的副攻手,所以可以理解波兰队副攻手过网击球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