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网速度快了好多,”正在看比赛的山口惊讶地说道。
“我记得佐久早选手是很严重的洁癖吧?”大地看了一眼几乎是和日向贴着落下的佐久早,不由得感叹职业比赛还是改变了太多人。
“虽然是有洁癖,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和人接触,圣臣更多是用洁癖这个借口去逃避和队友们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正在看比赛的古森也在为鹫尾等同期队友解释道,话里话外都是在帮自己的表弟辩解,看到佐久早能与队友靠得这么近一起拦网,他脸上浮现出了感动的神情,“进入黑狼之后,圣臣和日向他们也成为好朋友了呢。”
“别的不说,他和阿侑应该不会好到这种程度,”角名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想到了黑狼队比赛时,宫侑托球助攻佐久早得分想要与对方庆祝,却被佐久早灵活闪避的画面。
佐久早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虽然说他经常容易消极思考,将一件事情复杂化,不过对于他来说,比赛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事情,团队合作更不是。
既然已经决定要打排球,并且成为国家队的队员站在这里,他就要肩负起责任,用洁癖的借口去逃避与消极拦网不是他的行为处事方法。
日向并不觉得刚刚佐久早和自己贴合在一起拦网是很奇怪的事情,反而在拦网成功得分之后,他还与佐久早一起庆祝了刚刚的拦网得分。
立本队的连续得分仿佛死神挥起了镰刀,日向的上场似乎除了带着快速得分拿下比赛的任务之后,还带着搅和的想法。
当他开始在赛场上横向跑动时,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引起意大利队队员的高度警惕。
明明他已经下场两局了,可是意大利队的队员们还是忘不了他在场上时的难搞。
“不愧是最强诱饵翔阳君啊,”场外的宫侑双手抱臂环于胸前,此时场上的日向和其他队友一起跑动,刚刚混入人群的他在下一秒就冲了出来,本来经过四局比赛,被牛岛的重炮轰得有些晕头转向的马尔科,在日向上场之后思绪更是如同浆糊一般。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走神,就被影山抓住了机会,将这一球托给了后场的木兔,后排进攻成功赶在拦网没有成型之前扣到了对手后场死角,成功再拿下一分。
“哼哼,翔阳是我的后辈!”一旁的西谷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提起日向时语气之中满是自豪与得意。
西谷与日向从初中的对手,再到高中时期并肩作战的队友,关系自然比同队几年的宫侑要亲密,更何况他们现在又成为了国家队的队友。
能够在场外看着日向与影山一起站在场上,这种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西谷的梦中,那个时候他身边还有菅原前辈,大地前辈和东峰前辈,好兄弟阿龙也经常和他站在一起,那个时候他们一起拿下了ih与春高的冠军,让乌野的名字响彻高中联赛。
醒来的时候,只有波兰俱乐部公寓黑暗的天花板陪伴着他。
现在,虽然前辈们不在身边,但他相信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即使身上穿着的,不再是乌野的队服,但只要并肩作战的人还是熟悉的队友与对手,西谷就已经很满足了。
“知道了知道了,”宫侑看到西谷得意的样子,不由得傲娇说道:“阿兰君也是我的前辈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连这个都和人家比啊,”一旁专心看比赛的阿兰刚刚为佐久早的又一次扣球得分,结束一场漫长拉锯而鼓掌,扭过头发现宫侑和西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两个人都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此时场上比分很快来到了9:7,立本队领先意大利队两分,从这一局比赛开始,拉锯战的频率逐渐增加,因为意大利队的前排防守统治力逐渐下降,后排的马泰奥只能实处浑身解数去接球。
而立本队的四位攻手在影山的调动之下,就像是四鬼拍门一样,不断地用重扣去突破拦网,威胁着他的后排。
当马泰奥又一次爬起来时,他的队友将他辛苦接起的球扣了出去,不过立本队的夜久早已经已经做好接球准备,比防守能力夜久可不会认输,当他俯身将球接起时,依旧是四人同时间多发位置差进攻。
日向完成起跳的瞬间,刚刚换上场的卢卡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去追逐日向,可越是控制对方在他的眼中存在感绝越强。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影山将这一球托给了木兔,木兔上网做出了重扣的姿势,注意到这一点,刚刚爬起来的马泰奥下意识往后撤了几步。
看到了马泰奥的后撤动作,木兔在空中将扣球改为了吊球,吊球轻飘飘地绕过了拦网,毫不费力也没有任何阻碍,轰然坠落在地上。
木兔的扣球再得一分,此时立本队已经领先对手三分。
意大利队的主教练立刻喊了一个暂停,试图打断立本队的状态。
不过立本队的队员们手感已经完全火热起来,影山的调动可以将每一个队员的状态发挥到极致,大胆的托球就连副攻手都屡屡从中路扣球得分,给对手不断施压。
暂停时间很短,短到意大利队的教练只能频繁地提醒队员们,不要跟着对方的节奏去走。
可是有的时候,暂停是无法影响处于顺风状态的对手的,回到场上,接下来走向发球区的,是刚刚扣球结束的木兔。
哨声响起的瞬间,木兔的强力跳发冲入了对手的场中。
马泰奥勉强将这一球接了起来,他的汗水不断地低落,于是他在接球起来之后,囫囵地用手擦散了汗水,避免影响接下来的跑动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