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关,禁声吐了一口脏话,同时朝着陆北琛的背影挥了几下拳头,做完这一些动作之后迅速地跑到了他前面去,故意喊着最前面的孟知敏:“把烟花拿给我玩!”
看着往前跑着的孟知行,陆北琛刚才感觉到了后面的小动作,他得意的笑了俩下,随即也快速跟上去。
察觉到陆北琛跟上了自己,孟知行又加快了速度。
俩人一前一后的追跑着,到了公园放烟花处俩人还在你追我赶,孟知敏张大了嘴巴,诧异地吐槽了一句:“你俩有病吧!”
黑暗的空中成了烟花的舞台,各种颜色齐齐绽放;有人开心无忧地放着烟花,有人一肚子醋意点着火苗,有人心里得意十足的看着夜空……
而今年却是过得无比精彩。
大年三十一早,吴静就把大家全部喊醒了,今天任务繁多,当然这一切也是对这一年的收官。
孟知行比陆北琛要早一步起来,他坐在床上,想起了昨晚陆北琛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脑子灵机一转,先把喊醒来,趁着他迷糊时,一脚把他踹下床,自己开开心心地穿上了新衣服,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到了客厅去。
陆北琛坐在地上,看着门外,浅浅的笑着。
“哎呀!小琛你咋,在地上呢?”吴静一脚踏进来就看到了这幅场景,转头对正在洗漱的孟知行批评道:“孟知行,你是不是欺负人了!”
“没有,他自己做梦摔下去的。”远处的孟知行嘴里还含着唾沫,口齿不清地说道。
吴静半信半疑,赶忙上前把陆北琛扶起来,“是不是床太小了?阿姨今晚把那个小床加过来。”
“不用、不用!”陆北琛挥着双手“是我睡的太靠外面了,我今天晚上多靠着他睡就行了。”
吴静相信了他说的话,快速将他扶起,“那你晚上贴着他一点,他老好睡中间,应该是挤的你没位置了。”
——
巷子里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过路的人群熙熙攘攘,就连大家的脚步声都是带着欢快的节奏,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过年的氛围里。
“你们俩个男孩子把对联贴一下。”吴静朝着俩人吩咐了起来。
孟知行才不想和他一起贴呢,他拿上对联,抢先说:“我去贴大门的。”
“我跟你一起。”陆北琛跟在他身后说道。
“不用。”
“之前一直都是我们一起贴的。”
孟知行转过身来,一把夺走了陆北琛手上的胶水,一字一句带着醋味说道:“以后我自己一个人贴!”
“你怎么了?”陆北琛又一把抢过来了胶水带着轻柔的语气问道。
一瓶胶水,俩人在大门口抢来抢去,最后直接蹦了出来,一大把透明液体溅到俩人手背上。
孟知行也突然觉得自己好奇怪啊,好朋友有喜欢的人应该替他高兴的,为什么自己心中有点不爽,难道是怕对方会因此忽略了自己吗?他想了想,放缓自己语气:“等会儿再贴吧,先去洗手。”
大门左侧后边被砌了一个露天的只有三面墙围城的简陋小房,里面有一口井,是被封住口子的。孟知行按压着水泵,水流哗哗的就流出来了,他边洗着手,边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对。
“要用肥皂。”陆北琛看他干搓着双手,给他递过一块肥皂。
“谢谢。”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块贴对联?”陆北琛看着他问道。
“我……现在长大了,我一个人也能贴。”孟知行心虚地别开了和他对视,每次和陆北琛对视,自己就会处于被动状态,不是说陆北琛的眼睛有多好看,是陆北琛每次和自己对视时的眼神总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内心怦然跳动的状态,以前小的时候不觉得,可逐渐长大,进入青春成长期之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小的时候,叔叔说,以后家里对联就由我们俩一块贴。”陆北琛说这句话时既然有一种可怜楚楚的感觉,被他这么一说,孟知行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文了,也只能保持沉默。
“还有……”陆北琛再次开口说道,依旧是刚才一样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比刚才的语气更加的楚楚可怜,感觉下一秒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他缓慢地说道:“我今天早上被你踹下来,你还没有和我道歉!”
孟知行略显尴尬,自己今早本来就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我不接受这个道歉!”没想到陆北琛来了这么一句。
“那要怎样?”
“这个道歉可以换做是你给的我一个礼物吗?我现在还没想好是什么礼物,等想好了,你再给我,好吗?”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陆北琛找他要礼物,以前小的时候因为一件事生气都会选择送礼物给对方转而和好。所以听到这时,孟知行嘴巴快脑子一步直接答应了,可脑子一想,怎么感觉像是一个陷阱,之后等着自己跳进去呢!
话已出口,就算是赔了自己也要做到!